初入此間,張弓射箭,許易累到身體一輕,感知驟然清晰,正是再度入了“鬥者定”。
一如那日,在租賃的小院中的入定一般。
此“鬥者定”,往往是體力消耗到極限,精神卻能承受不崩潰,靈魂和軀體出現巨大矛盾時,軀體便選擇了脫離靈魂,進入了道一個玄妙的境界。
開始無痛無怖,隨著意志,駕馭著身體,直到榨乾最後一絲體元,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為止。
適才許易如蠕蟲一般,軟綿綿趴在地上,便是入此定後的結果。
如此極限壓榨,身體要調動一根小指,也得回覆許久的元氣,才能做到。
而如此般的極限,許易總共經歷了五次,“鬥者定”,簡直被他鍛鍊成了本能。
可以說這七日光陰,除了累到動彈不得,許易就是在進行著極限考驗。
七日時光,許易消耗了近三千斤的肉食,上千斤高濃度的酒水,補氣丹更是消耗了數十顆之多。
與此同時,箭矢累計射出了近萬次。
熟能生巧,許易大略是做到了,在“鬥者定”的催化下,感知力前所未有的提高,射術也飛速地提升著。
倘使累到極限,跨入“鬥者定”,那便是萬箭由心,百發百中。
不入“鬥者定”,他也能十中其九,如此射術,不說到了超品,也基本入了超品的門檻。
用來對敵,綽綽有餘!
長達七日的非人折磨,讓許易收穫了難以言喻的好處,不僅感知力得到進一步的提升,射術也一舉達到了常人難以觸及的水準,更重要的是,身體也強大到了鍛體境所能達到的極限,對化出高質量的氣海,又多了幾分把握。
再服用兩粒丹藥,打坐調息數個時辰,入得角落的浣池,清潔罷身體,披上一襲嶄新的青衫,又取出百變盒,捯飭成了薛長老,這才邁步出門。
的確,相比許易,薛長老的身份,在這座城池更能吃得開。
出得光武閣,正是清晨,許易沒顧得上回家,徑自朝風家行去。
釣了這好幾天的魚,想必魚兒早饞了,是時候下網了。
風家坐落在東城的西北角,佔地上百畝,巍峨如宮殿。
高大華麗的門樓,讓人一望便生渺小之感。
許易還未行到門前三丈處,便有甲士上前驅逐。
許易伸手掏出風夫人相贈的玉牌,甲士大驚失色,“敢問可是薛長老。”
“正是!”
甲士狂喜,飛奔入內,不多時,宮殿長年緊閉的中門,緩緩開啟。
通向中門的無數道門禁,同時開啟,一時間,“吱呀”之聲,不絕於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