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若是眼前這人換作君無悔,你小子還會猶豫?好色就直說!”
“老子就是好色,怎麼著吧,誰知道這裡是什麼鬼地方,留個女人說話,總好比一個人枯熬,何況還是美女!”
念頭到此,許易不免赧然,不管他怎麼在心中辯解,也必須承認,下不得殺手,還是因為這雪紫寒太美,美到他不願讓這人間風景,喪在自己手中。
想想,他又有些失望,恨不得唾自己一口,連美色這關都跨不過去,算他孃的什麼英雄好漢。
“老子何時想做英雄好漢了,兩輩子加一起,也還是飲食男女,還是他媽個膽小的飲食男女!”
許易很懊惱,前世今生樹立的價值觀,都讓他沒辦法對眼前的絕色做出些什麼。
掙扎許久,許易忽然發現,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半晌什麼都沒幹,淨顧著對著眼前這傾城玉人,玩心理掙扎了。
狠狠一咬牙,將那縛蛟網從道人身上取下,罩到雪紫寒身上,小心縛緊。
再是美人,也沒小命重要,爭鋒許久,許易清楚這女人的本事,真是半點不敢小看。
將雪紫寒扔進牆角邊,許易又打量起地上的屍身來。
略略思索,許易念頭一動,便將這屍身收進須彌環中。
道人的陰魂早已脫體,眼前的屍身,說穿了就是一具殭屍,一具近乎金剛不壞的殭屍。
許易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但就衝著“金剛不壞”四字,就有收藏的價值。
裝好道人的屍身,許易站起身來,室內一片黑暗,卻阻不住他的視線,送目望去,但見身處一方巨大的石室中。
石室乃是方形,明顯有人工雕琢的痕跡,西面牆壁正中,還擺了兩套石桌石椅。
更詭異的是,石壁正東,有一扇門形,許是年深日久,大門縫隙幾乎要彌合了,若不細查,還真不能發現。
許易心中歡喜,大步行到門邊,沉腰弓馬,氣運丹田,雙臂豁然推出,轟的一聲巨響,飛火流星一般的拳頭撞在石門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石門連震也沒震一下,門縫間的灰塵都沒落下,甚至連本該有的聲響,也斷絕了。
這道石門,就好似一個吞噬力量的怪物。
許易的眉頭壓了下來,心知這石門必有古怪,自然不會蠢到一根筋死磕,換了個位置,對著石壁下起力來。
豈料,最後的結果,如拳擊石門一般。
如是換了七八個位置,皆是這般,許易的一顆心漸漸沉了下來。
繞著近兩畝見方的石室,行了十餘圈,竟是一點端倪也未瞧出。
沉下的心,漸漸焦躁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