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牙關,握住那透體而入的火焰槍,猛地拔出,鮮血狂噴,直起的身子,再度砸在地上。
許易竟感覺到生命力竟在飛速流逝,趕忙將所有的回元丹倒入口內。
龐大的藥力在腹中化開,衝得他暈倒過去。
再醒來時,林間已再不見一絲光亮。
好在他雙目能洞徹黑暗,不見光亮,卻也不影響視線。
上品回元丹果然非同小可,三顆下去,氣血迅速回原,竟連肩頭那貫穿傷,也盡數彌合,只剩一道恐怖的疤痕。
一陣昏睡,他精神也恢復了不少,正要站起身來,目光忽地掃見地上的龍鱷甲殘片,驀地,一陣濃濃的感傷湧上心頭。
龍鱷甲碎了,自此再不得相伴天涯!
雖然披此甲,不過數月,但許易卻對其產生了深刻的感情。
這數月,他戰高攀,滅騰雲,鬥吳剛,抗水中鏡,收藤妖,及至此次入墓,一番險象環生,決死一斗,龍鱷甲始終都像最堅強有力的後盾,牢牢護衛著他。
甚至可以說,在現階段,龍鱷甲是他手中第一重寶。鐵精,哭喪棒雖是不凡,以他目前的本事,根本就無法發揮出最強威力。
唯有龍鱷甲像一個最堅硬的烏龜殼,讓他不管對上誰,都有充足的底氣。
一言蔽之,有龍鱷甲,他可以越階戰鬥,沒有龍鱷甲,遇上氣海境的強者,說不得就得避退。
今次他能幹翻柳風逐,水中鏡,除了精準的算計,最大的依仗還是龍鱷甲為其提供了發動算計的空當。
此刻,龍鱷甲粉碎,讓他再無半點滅殺氣海境後期強者的興奮,失落至極。
怔怔許久,他終於站起身來,先收攏散落的音速飛刀,五行旗,天雷珠,哭喪棒,折回先前躺倒的老榕樹下,挖了個淺坑,將龍鱷甲殘片埋了。
又刨了個大坑,將水中鏡和柳風逐一道埋了。
當然,將這二人下坑之前,許易沒忘了做最細緻的清理。
好在兩人都是氣海境後期的大人物,皆有儲物寶器,許易從柳風逐手指上卸下一枚須彌戒,從水中鏡腕處剝下一個須彌環。
此外,二人身上的兩套法衣,許易也沒有放過,擇取水中鏡的那件上品法衣,直接套上身來,柳風逐的那件中品法衣,直接摺好,扔進須彌環中。
做好這一切,他便在林中穿行起來,不多時,轉出密林,又在一處崖壁,尋了一處洞穴,盤膝坐在洞口,手中多了兩個須彌環,一個須彌戒。
金色的須彌環是得自雪紫寒的,赤色的來自水中鏡,須彌戒則是從水中鏡指上扒下來的。
第一滴血在金色須彌環上,很奇怪鮮血並不能浸入,念頭到處,被隔阻在外。
依次試了赤色的須彌環和須彌戒,皆是這般,顯然都被下了禁制。
念頭一動,招出五行旗,憑空結出五芒星,一個拉扯,三聲輕噗,三個儲物寶器的禁制,盡數破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