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收拾周世榮的經歷,許易自信只要能將哭喪棒挨著柳風逐的身子,這場戰鬥便結束了。
果然,在一系列的山石,木棍的襲擾下,柳風逐已然麻木了,尤其是他擊倒了所有的巨木,自以為破了許易的干擾招數,心中正快感如潮,發動最後一擊時,警惕性已降到了最低。
就在這時,許易拔出了哭喪棒,拼著捱上沉重一擊,硬是將哭喪棒戳到了柳風逐身上。
哭喪棒乃三陰木所制,昔年招魂老人招魂幡輕搖,感魂以下,無不魂飛魄散,端的是煞氣滔天。
除了許易這靈魂力變態的傢伙,旁人連握都握不住。
柳風逐修為雖強,靈魂強度卻較鍛體境強得有限,哭喪棒方觸及其身,他好似被萬千厲鬼纏身,猛地頓住了。
武者爭雄,半息的停頓,便足以改變命運。
柳風逐這一停滯,許易哪裡會跟他客氣,哭喪棒直插其防禦最弱的眼窩,果然一擊奏效。
而這哭喪棒實在邪異,不僅蕩魂,而且嗜血,方插入眼窩,接觸了鮮血,便吞噬了起來。
眼窩挨著腦袋,哭喪棒這一吞噬,柳風逐立時掉了性命,更弔詭的是,哭喪棒太過陰狠,柳風逐的陰魂還未離體,便直接被震碎了,化作一陣陰風,消散在了林中。
卻說,柳風逐方死,許易便癱坐在地。
除了濃濃的歡喜瀰漫心頭,四肢百骸更是有種說不出的疲累。
他太累了,上百下三牛之力,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體力。
但他絲毫沒有流露自己的疲累,論體力,柳風逐強過他,論耐力,論堅持,柳風逐卻遠遠比不上他這靈魂強大,身體受過難以言喻透過折磨的傢伙。
其實,柳風逐只需繼續咬牙堅持下去,便是硬耗,也能生生將許易耗死。
一屁股跌坐在地,許易二話不說,掏出水中鏡“贈送”的上品補氣丹,叼出一顆扔進嘴來,轉瞬,藥力化開,四肢百骸竟有種濃濃的暖意傳來,好似數十個小太陽,在身體內烘烤。
奇怪的是,水中鏡竟沒有阻止,亦沒有動作,怔怔盯著許易,良久方道,“許易,若是老夫願意和你罷手言和,你信是不信!”
水中鏡是從心眼裡不願意和許易這種怪物為敵了,眼前這傢伙心思詭詐,簡直令人防不勝防,更要命的是,你永遠不知他藏了什麼後手。
和這種人作對,你永遠得提防著,偏偏你又永遠摸不清提防的重心。
“我信,我怎麼會不信!”許易微笑道。
水中鏡道,“既是相信,可否將你這棍子,讓老夫瞧上一瞧。”
瞬間,許易的警惕提了起來,興奮也跟著提了起來,單手將哭喪棒遞過,立在三丈外的水中鏡,緩緩伸出手來,慢步行了過來。
許易早有防備,瞬間催動龍鱷甲,然就是披甲覆手這一停頓,另一道氣浪襲來,化作巨大的牽扯之力,竟將哭喪棒吸飛了天。
許易精神高度緊繃,他打定主意,就在水中鏡要握住哭喪棒剎那,送水某人最後一程。
孰料,就在水中鏡距哭喪棒還有一步之遙的當口,兩道氣浪直射而來,一道化作氣劍,直射許易握著哭喪棒的大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