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葡萄?那邊可沒有多少土,石縫裡也能長出葡萄來?”師尚真有點兒詫異。
溫煦笑著說道:“試試看唄,崖上都能發出柏樹來,石縫裡幹什麼就種不出葡萄來啊,況且那邊又不是沒有泥,坑坑窪窪裡面還是有少泥的,見縫插針唄!”
在明珠的時候溫煦就開始琢磨著種葡萄的事情了,原本想著就在自己租的林子裡種,但是一想那地方不太適合葡萄的生長,陽光不夠足,再想陽光足在地方發現都被別人劃家裡去了,就算有這麼一兩塊合適的,師尚真這貨也不太可能放,她的村委就指望著這一塊的收入呢,想來想去也只有石坡這一塊小地了,好在溫煦要種的葡萄也不多,自釀自喝的葡萄酒能要多少葡萄啊!
“那明天這個事情我和村委商量一下!”師尚真說道。
溫煦聽了很無賴的說道:“還要商量啊,那你就等著我明年後年一年一交承包費吧!”
“你這人!”師尚真指著溫煦看了一兩秒之後,長嘆了一口氣:“算了,我原則上答應你了還不成麼?”
“早就該這麼說,要是現在有小酒的話,咱們就該走一個!”溫煦說道。
師尚真撇了下嘴:“那地方你種葡萄能種多少,賣葡萄那才能賣幾個錢,估計你看不上眼?你一定有什麼發財的道兒瞞著我!”
溫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直接說道:“我準備釀酒,葡萄酒這下行了吧,你覺得怎麼樣?”
師尚真白了溫煦一眼:“你還真能作,一會兒做麵包一會兒又要做葡萄酒的,你咋不上天呢?”
一聽到師尚真說到麵包,溫煦拍了一下大腿:“你不提這事我還給忘了,明天還要烤制一批麵包快遞到明珠給我徒弟去!”
突然一下子溫煦想到了趙曉玥在還明珠等著自己的麵包呢。
“你還有徒弟?”這回許景蓉也睜大了眼睛。
“我在明珠帶的同事,小丫頭一個勁的叫我師傅,我就多關照一點兒!”溫煦笑著解釋了一句之後放下了筷子,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吃飽了!”
說完坐在桌邊等著師尚真和許景蓉吃完。
“你看著我們幹什麼?”師尚真被溫煦時不時掃到身上的目光弄的有點兒毛,往自己鍋裡夾了一大塊的排骨,抬頭看到溫煦還看自己立刻問道。
溫煦說道:“等你們吃完了,我要收桌子洗碗,然後還得去關溫室玻璃篷!”
“你吃完了先去好了,怎麼著?還怕我和景蓉把你們家大門給扛跑啦。再說了飯你做,碗我洗不是老規矩麼?”師尚真說道。
一聽到碗有人承包了,而且師尚真在這方面比自家的女友靠譜多了,那一位刷八個碗最少能給摔了兩個,實在不是個幹家務的料,但是師尚真來做溫煦就放心太多了。
“行,那剩下的活兒交給你們了!”溫煦說著一拍腿從板凳上站了起來向著鍋屋外面走去。
溫煦這邊一走,敗類立刻警覺的抬起了頭,望向了溫煦的背影,還有點兒不捨的望了望自己的食盆裡剩下的骨頭和肉湯泡米飯,腦袋來回轉了好幾次,等著溫煦的背影都消失在了門口的時候,敗類才下了決定,咬起了盆裡最大的骨頭叼在嘴上,嗖的一聲躥了出去向著溫煦的背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