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女孩裝作不在意地用腳將血蹭了蹭,並刻意碰倒西瓜汁,以此掩蓋住了地面那灘血漬。
陸越:“……”
差點嚇死他了,合著對面原來是在裝逼。
陸越收回目光,淡淡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吉他女孩掩飾好痕跡後,眼眸一閃說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來找你的,我說過我們只是碰巧遇見。”
陸越冷笑一聲,說道:“從我受邀前往夏城斬殺陰司娘娘那天,你就非常巧合地出現在我面前,到現在我回到泰城,你又出現了,這個世界這麼大,你總是準確出現在我眼前……”
“等等,話說回來你該不會是偷偷暗戀我吧?!!!”
吉他女孩聞言,噗嗤一笑,隨即大方承認。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在找你。”
陸越:“所以你究竟是誰?!”
吉他女孩略作沉吟,語帶深意:“你問我哪個身份?”
陸越目光微眯:“你還有很多身份?”
吉他女孩無奈聳肩:“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多幾個馬甲,多條活路嘛,或許…你也可以叫我張雅靈。”
“這名字,你身邊的那位張雅靈朋友應該不陌生。”
說到這裡,吉他女孩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陰司娘娘這個稱號。”
“你真是陰司娘娘?!”
陸越精神緊繃。
果然,陰司娘娘並未真正隕落。
見陸越語氣質疑,吉他女孩昂首挺胸說道:“沒錯,我就是那個殺人如麻,惡貫滿盈,喪盡天良,天下人聞我名無不聞風喪膽,做起事來狠辣無情,手段毒辣殘忍,讓鎮魔司膽寒心悸,恨不得食我肉、寢我皮、飲我血,被視為陰司走狗的陰司娘娘!!!!”
陸越嘴角微微抽搐。
你這反派,未免也太過囂張了?!
張神醫剛離開不久,他只需一通電話,便能呼來,屆時兩人聯手,今天如果讓她逃了,他陸字倒著寫!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沒死?”
吉他女孩反問:“我難道該死嗎?”
陸越也反問:“你難道不該死嗎?”
現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好一會兒後,吉他女孩放下奶茶,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