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侯、劉寅、孫道人、呂婆還有王奇,諸位都在此地,便眼睜睜看著,我家小師妹被人欺辱?這很好!”孫道人面露尷尬,
“金華道友,這個……魏莊校尉掌握著,一尊強大的‘收容物’,老道奉上命……不好出手干涉……還請道友體諒……”他來自帝宮,向來地位超然,雖然大部分時間都保持沉默,可一旦開口哪怕明面上地位最高的齊侯,也要表示尊重。
陳王大弟子……拋開其他不提,只是這一個身份,份量便比他重太多。
呂婆及年輕俊秀的王奇,也急忙開口解釋,大家都是神侯不假,可背景差距懸殊。
更何況金華盛名在外,傳聞他已有了,獲得封號侯爵的實力,只是為人低調,一直未曾請封。
這樣一個背景深厚、實力強悍,又潛力無窮的存在,誰都不想得罪。齊侯拱手,
“金華道友,本侯等人確有難言之隱,唉……本侯應該,再勸阻周怡一次的。”
“哼!”金華不是愚蠢的周怡,可沒這麼好糊弄,他面無表情,
“既然諸位不便插手,這這件事,便由我陳王門下處置……你們剛才沒幹預,那接下來也請保持沉默。否則,我必稟明師尊,讓諸位給一個交代!”唰——他轉身,眼眸冰冷、漠然,落在羅冠身上,
“魏莊,今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向我小師妹磕頭道歉,再束手就擒,隨我等前去聽從師尊發落。”看似退讓一步,實則是要將事情做絕,金華很聰明,儘管齊侯等人並未明言,可從他們表現看便知,魏莊手中那件
“收容物”絕對非同小可,大機率很被皇朝重視。在這種情況下,若鎮殺魏莊壞了皇朝
“佈局”,極可能會惹來反噬。所以,金華才要退,他給了魏莊選擇的機會,若對方一意孤行,那便是死有餘辜。
哪怕皇朝怪罪,他也能有辯解的餘地,至於羅冠是否低頭……他當然不會,否則也不至於,囂張到當場打周怡的耳光!
羅冠看著金華,搖了搖頭,
“你一身白衣,看著風度翩翩,心思倒挺深的。也罷,我便成全你,現在也給你兩個選擇,先跪下跟我道歉,再帶上你這蠢到家的師妹滾蛋,如何?”金華冷笑,
“冥頑不靈!今日諸位都是見證,非我陳王一脈跋扈,實是此人一心求死。”他拂袖一揮,
“轟”的一聲巨響,眼前大殿轟然崩碎,哪怕有陣法、禁制加持,又如何能夠抵擋,一尊神侯境的憤怒。
這憤怒,是針對羅冠,亦是針對齊侯等人。坐視旁觀,任陳王一脈蒙羞,當真以為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同時,這也是冰冷的警告——看著,都不許亂動!齊侯臉色難看,內心卻興奮無比,是這樣,就是這樣!
快動手,動手殺死魏莊!到時,劍山的傳承,就是本侯的……他甚至已做好了,羅冠身死之後,第一個衝過去的準備,誰都別想跟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