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他們甚至還不清楚韓國早已向他魏國臣服——自然,也猜不到秦國背棄盟約的原因。
“先找到廉駁將軍吧,商量看看接下來怎麼辦。”
“唔。”
於是乎,二人遂來到了要塞內的倉庫。
此時在要塞北部的倉庫內,雲中守廉駁正抓著一罈酒坐在一張長凳上,一邊喝酒,一邊面色地冷淡地看著不遠處。
只見在不遠處,他的副將俞奚,正拷打著幾名秦軍的將官,拷問「秦國為何對他魏國用兵」、以及「除了武信侯公孫起外秦國究竟還有哪幾路軍隊參與攻打魏國行動」等等的情報。
“廉駁將軍。”
遠遠地,趙成嶽向廉駁打了聲招呼。
廉駁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旋即招呼從旁計程車卒取來一罈酒。
“拷問出結果了麼?”
待走近後,趙成嶽開口問了一句,旋即有些呆懵地看著一名士卒將一罈酒端到他面前。
廉駁長長吐了口氣,沉聲說道:“壞訊息是,公孫起進攻原中要塞,並非是他擅做主張,而是秦國王都咸陽的意思……也就是說,是秦王囘的王命。”
趙成嶽皺著眉頭與馮頲對視一眼,旋即問道:“那好訊息呢?”
“好訊息?”廉駁聞言哈哈大笑道:“好訊息是,城內倉庫中的酒水儲藏,秦軍絲毫未動,只是搬走了一些兵械與糧草……”
“廉駁將軍!”趙成嶽有點無語了。
見此,廉駁又哈哈笑了三聲,旋即收斂笑容,正色說道:“沒有什麼好訊息,只有更壞的訊息。……此番秦國攻打大魏的,並非只有武信侯公孫起這一路兵馬,還有西河的長信侯王戩,以及秦國國內的陽泉君嬴镹跟渭陽君嬴華,除此之外,秦國七成以上的將領,皆參與了這場攻伐我大魏的行動。”他抬頭看了一眼趙成嶽,甕聲甕氣地說道:“秦國並非小打小鬧。”
趙成嶽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拷打幾名秦國將領的俞奚,問道:“是那幾人所言?”
“啊。”廉駁捧著酒罈灌了一口酒,心不在焉地說道:“有一個叫做王奮的,不知是秦將王陵還是王齕的族人,抵受不住拷打就招了……”
“那俞副將他……”趙成嶽有些驚愕地說道。
廉駁瞥了一眼他副將俞奚那邊,隨口說道:“俞奚想知道公孫起的進兵路線……我在旁瞧了一宿,看樣子那幾人是真不清楚。”
『一宿?』
趙成嶽轉頭看向廉駁身背後十幾個東倒西歪的空酒罈,心下暗暗咋舌。
此時遠處那幾名遭受拷打秦將,他們的慘叫聲已越來越弱,不多時,廉駁的副將俞奚走了過來,聳聳肩說道:“又昏過去了。……看樣子,那幾個傢伙是確實不清楚公孫起的進兵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