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似金勾那種奸詐狡猾的梟雄,一旦被其逃脫,日後很有可能會再起禍端。
而待等金勾到時候再此返回時,他所要報復的物件,就不再只是邑丘眾這些人,甚至連他趙弘潤都會包括在內。
然而,要追殺一個擅長藏匿、暗殺的隱賊,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邊趙弘潤正思索著金勾的事,另外一邊,應康卻等得有些焦急了。
也難怪,畢竟眼下情況尚不明朗,他們心中其實也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趙弘潤出爾反爾。
因此,應康小心謹慎地提醒了趙弘潤一句。
“肅王,按照約定,我等已經攻下了阜丘眾的巢穴。”
“哦?說來聽聽。”趙弘潤略帶幾分驚訝地說道。
其實在這些日子裡,趙弘潤雖然高臥於陽夏,但也在關注著邑丘眾與阜丘眾的攻殺,只不過,他聽到的那些,不過是小道訊息而已,自然不會如應康這些人所知的那樣全面。
於是,應康便將他們這幾日與阜丘眾的攻殺簡單說了一遍。
雖然他講得很簡單,但從金勾都丟了一隻手這件事不難猜出,那場廝殺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講述完的?要知道,就連趙弘潤面前這些隱賊眾的首領們,也是一個個身上掛彩。
而在講述完這一切後,應康抬頭望向趙弘潤,試探著問道:“肅王殿下,不知您當日許下的承諾……”
他開口道出了他們此番前來最主要的目的。
而聽了應康的話,趙弘潤點了點頭,對他們一行人說道:“如本王當日所言,既然你們已擊敗了阜丘眾,那麼,本來屬於阜丘眾的那個名額,本王就交給你們了。……話說回來,你們要如何平分這兩個名額呢?”
說到最後一句時,趙弘潤望向應康等人的目光中隱隱帶著幾分調侃意味。
要知道,此番可是邑丘眾、黑蛛、喪鴉、段樓、耿樓這五支隱賊眾攜手打敗了金勾的阜丘眾,甚至於,說不定遊馬也有從中出力,那麼這六支隱賊眾,如何平分那區區兩個名額呢?
搞不好,還會上演一場隱賊眾與隱賊眾之間的攻殺?
這不,在聽到趙弘潤前半句話後,那六位隱賊眾的首領們臉上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概是在慶幸眼前這位肅王殿下並未出爾反爾、過河拆橋,可當他聽到後半句話時,他們的表情就有些僵了,且神色不適地偷眼瞧了瞧身邊的同行。
見此,應康連忙說道:“肅王明鑑,為了那一捧炒米,我等甘願為肅王手中的鬥雞。但是,倘若我等彼此自相殘殺,事後肅王就算得到了兩支隱賊眾,也不過病弱之禽而已,於肅王何益?”
『……』
趙弘潤想了想,覺得應康說得有些道理,遂問應康道:“那你的意思呢?”
只見應康朝著趙弘潤抱了抱拳,說道:“只要肅王允許,使黑蛛、喪鴉、段樓、耿樓這四支隱賊眾合併為兩支……”
聽聞此言,那四位隱賊眾的首領們不由得為之一愣:呃?還有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