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的大明星,姐夫的一句話卻可以操縱他的喜怒、期待,這在剛來香江時,是完全不在陶玉墨的想象之中的。
在林氏待了半天的功夫,下班後陶玉墨來到海港城附近的咖啡廳,等了半個多鐘頭,才見張曼玉戴著墨鏡出現。
此時的她塌肩駝背,灰頭土臉,毫無女明星的樣子,好像被打工吸乾了陽氣的行屍走肉。
“你怎麼才來啊!”張曼玉剛坐下,陶玉墨就抱怨了一句。
“喂,大姐,我要拍戲的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可以每天都吃喝玩樂啊?”張曼玉有氣無力的反駁道。
“什麼叫我每天吃喝玩樂,我的工作也很忙的好不好?”
“是是是,你最忙,忙著吃喝玩樂嘛。”
小姐妹倆打嘴仗,陶玉墨說不過張曼玉,打算上手給她一點教訓。
結果她剛碰到張曼玉的肩膀,對方便爆發出一陣慘叫。
“啊!”
陶玉墨被嚇了一跳,“喂,我才剛碰你。”
“大姐,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吊了一天的威亞啊!”
張曼玉滿臉痛苦的賣慘,讓陶玉墨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輕的揉向剛才碰到的地方,問:
“很疼嗎?”
“廢話,當然疼了!你被吊起來一天試試看。”
張曼玉的語氣不耐煩,可表情卻很享受她的撫摸,還忍不住眯著眼睛貼近了一點。
陶玉墨又埋怨道:“誰讓你非得接動作片的,你這叫自找苦吃。”
“我不接動作片怎麼辦?你讓玉書姐給我開部戲。”
“《最佳損友》是你自己不接的,現在又怪我和我姐?”
“那部戲跟《精裝追女仔》有什麼區別?我去了都是當花瓶。”
“所以你這就叫自找苦吃。”
被陶玉墨用邏輯打敗,張曼玉哼了一聲,索性將身子靠在她肩上。
“你這個樣子還說要跟我遊車河?”
“捨命陪君子嘛,你不是馬上要回內地了嗎?”
張曼玉的話讓陶玉墨感受到幾分姐妹情深,她說道:“算了吧,今天不去了,早點回去休息。”
張曼玉見狀得寸進尺,在她的懷裡蹭來蹭去。
“玉書姐和姐夫不在,讓我去看看半山的夜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