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還給姐夫林朝陽整理信件,光是這一個學期,她就攢了小二百塊錢,因此出門花起錢來自然爽快。
晚飯後,天很快就黑了,這個時候海邊沒夜景,只有無盡的黑暗,所以眾人只能窩在招待所裡打打撲克。
牌局八點半散了,于慧仍抓起陶玉墨的那本《燕京文學》來看,陶玉墨則鼓搗起了李俊玲帶來的海鷗相機。
有照相機就是好啊,她心裡琢磨著,等回去以後她也要買一個。
冷不防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絞痛。
“哎呦!”陶玉墨捂著肚子叫了一聲。
“玉墨,你怎麼了?”郭劍梅問道。
“肚子疼得厲害。”陶玉墨秀眉緊蹙,咬著牙說道。
“是不是螃蟹沒吃好啊?”
“你們不也吃了嗎?”
郭劍梅一想也對,螃蟹大家吃了都沒事。
“不行了!”
陶玉墨忍了一會兒,抄著衛生紙夾著屁股便跑向院裡的廁所。
過了十多分鐘,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間。
幾個女同學關切的問道:“玉墨,你沒事吧?”
“沒事。拉肚子而已,死不了。”
陶玉墨躺到床上,剛歇了沒幾分鐘,腹痛再次襲來,她不得不又奔向院裡。
如此反覆三次,陶玉墨再回到房間,臉色慘白,毫無血色,腿都是軟的。
“玉墨,趕緊吃點藥吧。”
郭劍梅遞給她兩粒藥,陶玉墨問:“這哪來的?”
“我跟招待所的同志要的。”
陶玉墨點了點頭,和著水吞下了藥,俯身趴在床上,好像霜打的茄子,跟白天生龍活虎的狀態判若兩人。
她看著其他幾人安然無恙的有說有笑,心裡惱怒,我都拉成這樣了,她們怎麼一點事都沒有?早知道就不吃那隻螃蟹了。
來了北戴河,不吃螃蟹真可惜啊。算了,明天吃蝦吧。
胡思亂想著,她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