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車緩緩開動,清風徐來,開啟的車窗處終於傳來了陣陣涼風,陶玉墨長出了一口氣。
“哎呦,總算是涼快了點。”
六人坐的是綠皮硬座車,座位相鄰,等車子平穩起來之後,王志勇張羅著大家一起打撲克,打撲克是如今坐火車打發時間的最佳娛樂活動。
其他幾人都同意了,于慧卻不想玩,她拿起了陶玉墨上車用來扇風的那本《燕京文學》,說:我看會雜誌,你們玩吧。”
“你可真掃興,五個人怎麼玩?”
陶玉墨埋怨了她一句,主動退出,讓另外兩對情侶玩。
“誒,玉墨,你姐夫又有新作品了?”
于慧翻了一眼目錄,發現這期《燕京文學》上竟然有林朝陽的作品。
“是啊。”
《燕京文學》是月刊,這期雜誌已經上市兩天時間了,陶玉墨這本是她出門的時候在書報攤上買的,準備用來在火車上打發時間。
現在雜誌被于慧借去了,她只能在一旁看著另外的幾人打撲克。
火車裡的聲音嘈雜,陶玉墨的眼睛看著撲克牌,耳朵接收到的卻是各種各樣的聲音。
“好!這寫的可真解氣!”
“什麼啊?”
“這部《棋聖》你看了沒?這一期《燕京文學》上發的,許靈均的新,寫的可真好。”
“那部啊,我昨天剛看完,感覺不太好。”
“不好?為什麼不好?我看著很好啊!”
“你不下圍棋吧?那裡面說的事太扯淡了,主角江南生下圍棋連著擊敗了日本九個國手,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們中國圍棋要是有這個水平,至於被日本人壓這麼多年嗎?”
“嘛,情節都是適當虛構的。再說了,我記得下圍棋那個吳清緣當年不是就橫掃了日本棋壇嗎?”
“吳清緣是在日本贏的棋,這裡是在中國。”
“那怎麼了?”
陶玉墨聽著兩個聲音在爭辯,她對於兩人爭辯的內容並不陌生,正是姐夫林朝陽新的情節。
真就讓姐夫說對了,這才發表兩天,關於情節就已經有爭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