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聞言蹙眉,“為什麼會覺得江南生是吳清緣?”
“伱自己寫的啊!江南生愛棋如命,又連勝九位日本圍棋高手,這樣的人物在現實裡,我們能想到的就是吳清緣這個人物。”
林朝陽搖頭說道:“我還寫江南生屢次拒絕日本人的招攬呢!他是個愛國主義者,與吳清緣有著本質的區別。”
“沒說江南生是吳清緣,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人物是不是化用了吳清緣的經歷?”
“不是。我寫江南生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用化用吳清緣的經歷?你想想不彆扭嗎?”
“那江南生這個人物就是你完全虛構出來的?要是這樣的話,真就容易被人詬病了。”章德寧喃喃自語道。
“倒也不是沒原型。”林朝陽說。
章德寧立刻追問道:“有原型?是誰?”
“這個……”林朝陽猶豫著,他的原型還沒刷出連勝日本棋壇11位大師的戰績呢。
“到底有沒有啊?你不會是胡說的吧?”章德寧狐疑的問道。
“有沒有原型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跟你說,你最後這段情節讀起來固然讓人激動,可也很容易被人挑刺。
如果沒有原型參照,少不得會被人批判是意淫之作。
其實我覺得吧,你說以吳清緣為原型也不錯,他的戰績套在江南生身上沒有一點毛病。”
林朝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別老提吳清緣了,總拿一個日本人說什麼。”
章德寧無奈道:“我這還不是怕你挨批嗎?”
“批就批了,批我的人多了。”
章德寧揶揄道:“蝨子多了不愁是吧?你別說,我這兩天又看了一篇批判《梵高之死》的文章。”
這段時間以來,受保守風氣的影響,文學界時不時的就會出現一兩篇批判《梵高之死》的文章。
“這回又說我什麼了?”林朝陽語氣輕鬆的問道。
“你裡不是有一段描寫梵高嫖娼的情節嗎?”
林朝陽立刻明白了對方批判的落腳點在哪,“我是根據資料寫的好不好?再說我又不是專門為了寫嫖娼,那是塑造人物啊!”
章德寧說道:“上綱上線嘛,人家管你是什麼初衷呢?說你描寫的太細緻,對讀者有毒害,且有為嫖娼犯開脫的嫌疑……”
林朝陽徹底無語的擺了擺手,“算了,不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