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們卻長眠在了那裡。
也許,他們的妻子剛剛向他寄出了兒子滿月時拍的照片;
也許,他們的情人正在臺燈下給他寫著含情脈脈的情書;
也許,他們的母親正倚在門框上,向著遠方的大路眺望,因為兒子來信說,他快要回家探親了。
放映廳成了一片淚海,電影也在觀眾們的眼淚中結束了。
也許剛才觀眾們的壓抑是怕驚動了那些英魂,當畫面消失,放映廳內的哭聲忽然大了起來,許多人更是嚎啕大哭。
一些熱血青年邊哭著嘴裡邊罵著“YN猴子”,有些女同志更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許多人坐在座位上,沉浸在電影之中,久久不願起身。
林朝陽身邊的陶玉書也哭成了淚人,眼淚流個不停。
好不容易平緩下來心情,她才站起身挽著林朝陽的手走出了放映廳。
夫妻倆向外走的時候,陸陸續續也有觀眾開始起身,一路上啜泣聲不停。
等到走出放映廳,來到休息大廳裡,觀眾們的哭聲逐漸止住,不少人開始誇獎起電影。
“這電影拍的太好了!”
“我的時候就是邊看邊哭,現在拍成電影比更感人了,嗚嗚!”
“謝靳牛逼!拍的比《牧馬人》還好看!”
“都是許靈均的寫的好,他還是編劇呢,真厲害!這才叫大作家!”
……
緩了好幾分鐘,陶玉書終於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聽著周圍人的誇獎,她頂著一雙紅眼睛對林朝陽說:
“我看過這麼多電影能讓我流淚的有不少。但看了《花環》眼淚卻根本止不住,我忍不住,戰士們太偉大了,他們都是中國真正的脊樑。”
林朝陽說道:“是啊!不僅是戰士們,還有劇組的同志們,也很不容易。電影拍的這麼好,他們的功勞也不小……”
謝靳告訴他,早《高山下的花環》遠赴邊境拍攝之時,邊境的戰事仍沒有結束,甚至在拍攝到“無名高地”和“主峰”戰役的時候,邊境的形勢又吃緊起來。
劇組就是在這樣濃重的炮火味當中完成了電影的拍攝的,而且據情報顯示,HN的“YN之聲”廣播電臺還在廣播裡報道了謝靳在邊境拍攝《高山下的花環》的新聞,措辭嚴厲,字裡行間充滿了威脅、恫嚇。
同時還有YN方面特工人員潛入我境內企圖干擾破壞電影拍攝的訊息不斷傳出。
林朝陽的講述讓陶玉書心驚肉跳,她沒想到《高山下的花環》的拍攝竟然還面對著如此嚴峻的考驗。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劇組的同志們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做了這麼多的努力,如果看到電影這麼受歡迎,他們應該也會很開心。”陶玉書感懷著說道。
“這是當然的。”
《高山下的花環》自上映第一日就展現出非同一般的氣勢,這其中導演謝靳和劇組全體工作人員們的努力和付出很關鍵,但更重要的當然是原著四年狂銷八百萬多冊的讀者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