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想跟陶玉書顯擺自己的轎車,他說完沒等陶玉書答應,就迫不及待的發動了車子,發動機突突突的響起來,等車子行駛起來,陶玉書的耳邊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異響。
“什麼動靜?”
“沒事,這車子發動機就這樣。”
杜峰說了一句,開著車子帶林朝陽夫妻倆在長安街上溜達了一圈,水平肉眼可見的生疏,也就是這年頭街上車子少,路況也不復雜。
等下了車,陶玉書抱怨道:“你這什麼車啊,墊的我屁股都疼。”
“這車就這樣,你等以後我買臺本田再坐坐。”
“心還挺大。”
進屋聊了一會兒天,陶玉書問杜峰,“最近一直沒看見馮娟,她怎麼沒跟你來?”
杜峰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分了。”
“分了?”陶玉書看向杜峰的眼神立刻不對勁起來,帶上了幾分審視,“你才剛賺了點錢就嫌棄人家了?”
“我可沒有。”杜峰趕忙道。
“那是因為什麼?”
“我整天忙的要死,她還給我添堵。那回吵了一架,就分了。”杜峰簡單幹脆的說了一下情況。
林朝陽聽明白了,其實就是小年輕談戀愛經常會遇到的情況。
男的認為我不能一手搬磚,一手抱你;女的認為你既要搬磚,也要抱我,最好是不用搬磚就能抱我。
怪不得這小子不提演電影的事了,去年他還幫馮娟跟自己央求演個電影角色。
“原來不是挺好的嘛,能和好不?”
“都分好幾個月了,和好什麼啊!”
杜峰被陶玉書唸叨的有點煩躁,說了兩句就起身要離開,飯都不吃了。
林朝陽送他出門,杜峰問道:“我姐懷孕之後怎麼變得婆婆媽媽的?”
“你也知道她懷孕了,性格是比以前柔軟多了。”
杜峰對林朝陽有些佩服起來,同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是不一樣。
林朝陽正送著杜峰離開,眼見著一位有些眼熟的老者走過來,那張臉在他腦子裡轉了一轉,立刻想了起來。
沒等老者走到眼前,他便迎了上去,朝老者伸出手來。
“楊先生,好久不見。”
“呵呵,朝陽同志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記得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