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來,我未曾再次踏上這座島。但餘麗說她懷疑我可能根本沒離開過,她說這話的語氣時候,有時像是開玩笑,有時看起來卻很正經……”
《禁閉島》,是林朝陽新的名字。
的開頭寫了一篇“序幕”,敘述者是一個曾經在禁閉島上工作過的醫生許靈均。
僅的開頭,張曼玲感覺到一股黑色幽默。
標題右下方的作者署名就是“許靈均”,林朝陽把自己安排成裡的人物,讓人看到這裡忍不住會心一笑。
可惜張曼玲笑了沒兩分鐘,她的全部精力便都被林朝陽所塑造的神秘氣氛完全吸引,情不自禁的沉浸於之中——
視線全部集中於雜誌的文字之上,所有的心神都被文字所掌控,旁邊突然有人發出聲惡作劇的哄叫聲,高洪波被嚇了個激靈,手中的雜誌差點落到地上。
旁邊的高紅十惡作劇得逞,笑聲震天響。
受到了驚嚇的高洪波撿回手裡的雜誌,平復了一下心情,埋怨道:“大姐,你能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嗎?”
“瞧把你嚇的,看什麼D草呢?”高紅十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試圖給高洪波扣上一頂帽子。
高洪波把雜誌封面一亮,“這叫D草?”
“《十月》啊?這期有什麼好作品?”
“林朝陽的新作。”
高洪波說完話,只感覺手上一輕,雜誌便出現在了高紅十的手中。
“誒,我還沒看完呢。”
“讓大姐看看,等看完了我就給你。”
高洪波和高紅十是同行,兩人都是文學編輯。只不過一個是《文藝報》的編輯,一個是陝西人民出版社的編輯。
燕京的編輯和陝西的編輯能湊到一起,都是因為兩人在單位工作表現優異,被單位推薦來到了中央文學講習所,參加第七期學員班的學習。
自1980年恢復辦學以來,文講所已經培養了第五、第六兩期學員,其中不乏現在已經卓有名聲的作家,比如寫出《喬廠長上任記》的姜子隆、寫出《芙蓉鎮》的古樺。
跟第五、第六期學員班以培養作家不同,第七期學員班的成員都是以國內各大文學期刊的編輯為主,所以這期也叫編輯班。
高洪波和高紅十都是51年生人,生日也僅相差不到一個月,高紅十略大一點,所以兩人在班裡一直是姐弟相稱,關係甚篤。
前些天高洪波跟燕京出版社的朋友聊天得知林朝陽的新將會發表在這個月的《十月》上,今天特地跑到外面買了一份雜誌。
這會兒才剛看了兩章,就被高紅十給搶走了,一想到剛看了個開頭的,他不由得抓心撓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