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鍋燒油,待油溫合適,將整條鱖魚入滾油幹炸,廚房裡瀰漫著一股魚腥味和香味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他正在炸魚,陶玉墨回來了,一進門便嚷嚷道:“在樓道里就聞見味兒了,今天做魚啊?”
她來到廚房門口,嗅了嗅鼻子,嚥了口口水,“真香!”
“盛飯!”
陶玉書吩咐了一句,她立馬放下包,手腳麻利的去盛飯,擺好碗筷。
林朝陽將炸得金黃的鱖魚端上桌,香氣四溢,陶玉墨饞的就差流口水了,問道:“姐夫,這是什麼魚?”
“幹炸鱖魚!”
飯菜上桌,三人吃飯。
既然是幹炸鱖魚,自然沒有什麼澆頭和湯汁,黃燦燦的鱖魚躺在盤中,旁邊撒著椒鹽。
陶玉墨夾下來一塊魚肉,沾了點椒鹽,塞進口中。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幸福的鼻音,眼睛都快眯起來了,“姐夫,這道鱖魚味道絕了。”
聽著她的評價,林朝陽沒有高興,而是讓陶玉書也嘗一口。
這丫頭很有吃白食的自覺,平時只要是林朝陽做菜,一律是“好吃”、“美味”。
“確實好吃。”
陶玉書的評價相對而言就真實多了,聽見她的話,林朝陽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再看陶玉墨吃的狼吞虎嚥,他臉上的笑容更盛。
書果然不是白看的。
成功學會了一道菜餚,林朝陽心裡頗有些成就感。
吃完了飯,刷碗這種事當然是要交給陶玉墨來乾的,那麼多好東西可不是白吃的。
陶玉書拿出一封信,早在開春的時候林朝陽便把買了房子的事告訴了林二春夫妻倆,老兩口自然十分欣慰。
半個月之前,他和陶玉書商量起積蓄的問題,林朝陽想讓林二春夫妻倆今年到燕京來住一段時間,適應適應燕京的環境和氣候,然後把他們接到燕京來。
聊完之後,林朝陽便給老兩口去信,今天陶玉書在家接到了回信。
林朝陽開啟信看了一眼,大意是讓他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就行,不用惦記家裡,他們在老家挺好,去燕京肯定不習慣之類的話。
“怎麼辦?”陶玉書問道。
林朝陽笑了笑,絲毫不在意,“你嘴上跟他們說,他們肯定不過來。等回頭放假了回去一趟,火車票買好往桌上一拍,不走五十塊錢就打水漂,你看他們走不走!”
陶玉書聽完他的辦法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怎麼像土匪綁票?”
“哪個土匪給報銷路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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