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詼諧,引得眾人哈哈笑了起來。
林朝陽幽幽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以前也寫?」
李拓愣然。
眾人笑得更兇了。
玩笑過後,李拓又給林朝陽提起了建議,他現在就屬於典型的江郎才盡,但又技癢難耐,自己不行,就著別人上。
「當年你寫《闖關東》,現在又有老程的《白鹿原》,事實證明這個方向是條陽關大道。
我覺得你要不然就沿著《闖關東》的路子繼續寫下去,《闖關東》的故事截止到抗戰前,你寫個抗戰怎麼樣?
我記得你的作品裡面好像還沒有正面描寫抗戰時期的吧?」
李拓說到這裡似乎被激發了靈感,接著滔滔不絕的說:「對,就寫個抗戰,
寫完抗戰還可以寫個解放戰爭,然後寫建國後的事,再寫到改革開放—”」
說到激動處,他巴掌拍的震山響,滿臉紅光,亢奮道:「這就是一部近代史啊!好主意,好主意!」
周圍眾人也覺得他這個主意有些搞頭,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難度太大了,這可不是一般作家能寫得來的。
不過如果這個人換成林朝陽,大家感覺希望倒是很大。
「好個屁!」
林朝陽呷了一口杯中的香檳,放下酒杯後就朝李拓潑了一盆冷水。
李拓的滿腔熱情頓時冷卻下來,眾人也望向林朝陽,目光中露出探詢意味。
「粗鄙!」李拓反擊了林朝陽一句,又問:「我這點子怎麼就不行了?」
「不是不行。造概念誰不會?
我說我現在要以為唐朝修個史,分別以《長安血夜》《貞觀之治》《開元盛世》《安史之亂》《日月當空》《甘露之變》《滿城金甲》為標題,聽著帶不帶勁?」
李拓聽著林朝陽的說法,眼前一亮。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這個主意更好啊,這要是寫出來,絕對能秒殺《李自成》《康熙大帝》。
姚雪垠、二月河頂多寫一兩個皇帝,你這可是寫一個朝代。」
林朝陽哭笑不得,「好賴話聽不出了是吧?創作這種事不僅是要寫出來,還得寫得讓人叫好才行,要不然不成自娛自樂了?
「好話賴話不重要,想法有創新很重要。我那個點子不錯,不過你這個點子更好,真可以試試。我對你有信心!」
「你對我的信心有點盲目啊!」
李拓拉著椅子湊到林朝陽身邊,「怎麼能叫盲目呢。你看啊,《闖關東》你都寫出來了,沿著這種風格再下去其實難度不太大。」
「你剛才不是還提到了要提升我們的民族自信和文化自信嗎?怎麼才能提升?得把我們自己民族的故事寫出來啊!
我剛才為什麼說你那個要寫唐朝的想法好,唐朝那是什麼?千古未有之盛世啊!
大唐威名遠布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