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蘆安·瓦爾特再次被林朝陽呼叫到了安索尼亞公寓諮詢創作中的生活細節問題。
「你用中文寫作的時候我不知道,但現在用英文寫作,應該還是很方便的。」
「手寫更有感覺。」
蘆安·瓦爾特聳了聳肩,他認識的每個作家似乎都有點獨特的個人癖好,林朝陽這種已經算是非常健康的了。
他看了看手錶,「已經中午了,準備請我吃點什麼?」
「我給了你帶薪摸魚的機會,不應該是你請我嗎?」
「你一年的版稅比我十年賺得都多,別這麼吝嗇了。」
兩人互相開著玩笑,出門去覓食。
有個午餐搭子,林朝陽的覓食範圍拓寬了不少,和蘆安·瓦爾特跑到了86街的一間老鋪子:巴尼格林格拉斯餐館。
據蘆安·瓦爾特說,這家店從1908年開業,已經有八十多年曆史了,特色是鱘魚、三文魚和白鮭魚。
「它在紐約的美食客當中有個綽號,叫鱘魚王。」
蘆安·瓦爾特眉飛色舞的給林朝陽科普著小店的歷史和特色。
「嗯,還不錯。」
林朝陽品味著店裡的特色燻三文魚,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聽著他的評價,蘆安·瓦爾特略顯不滿,吐槽道:「你這種難伺候的食客,
估計沒有餐廳會歡迎。」
結賬的時候,林朝陽在桌上押下了一張5美元的紙幣,服務員頓時喜笑顏開。
「歡迎下次光臨!」
「你瞧,我有另一種受歡迎的方式!」林朝陽揚了揚眉毛。
蘆安·瓦爾特嘀咕道:「有錢真是了不起,為什麼不自己開車?」
「林,我們來華爾街幹什麼?」
吃過午餐,蘆安·瓦爾特沒回蘭登書屋,難得有摸魚的機會,他今天是不打算回去上班了,跟在林朝陽身後,誰拿他都沒辦法。
他輕鬆愜意的品著咖啡,手裡翻著最新一期的《紐約客》。
「林,雖然不想承認,不過你的散文寫的確實不錯。我們同事也在看,都說寫的好。」
「是嗎?」林朝陽的聲音有些心不在焉。
「當然了。你的文章很有意思,看似寫飲食,實際上寫的卻是社會的發展、
歷史的演化、人與自然的相處—————””
蘆安·瓦爾特連著誇了幾句,沒聽到林朝陽的回應,他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