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書反駁道:「房子是死物,有個住的地方就可以了,要那麼大的幹什麼?」
「你錢攢著不用就不是死物了?剛才你不還說要給你配個帶衛生間的臥房嗎?
錢得用起來才叫錢,都贊著存銀行,你只能成為金錢的奴隸!」
「我願意!成為金錢的奴隸,總比當沒錢的乞弓好!」
「你這想法比八十歲的老太太都保守,房子能升值。」
「存銀行也有利息啊。」
「利息能有房價漲得快?」
「可我沒有賠本的風險啊!」
林朝陽說一句,陶玉墨回一句,振振有詞,並且還能自圓其說。
「折現不可能,要麼要房子,要麼一分錢都撈不到。」
林朝陽氣哼哼的下了最後通。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陶玉墨此時深刻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那行吧,我得要個大的!」
「一千萬以下,隨便挑。」
姐妹倆都被他嚇了一跳,陶玉書問:「你要把版稅都花了?」
去年收購玉郎機構,林朝陽主動貢獻了小金庫,榨的乾乾淨淨。
陶玉書雖然不知道他現在有多少錢,但根據版稅收入推算了不起就是三千萬港元。
送陶玉墨一套一千萬港元的房子,自己住的總不能比送人的差吧?
也就是說買個房子至少兩千萬,版稅沒花完也差不多了。
「放心吧,肯定花不完。」林朝陽朝她眨了眨眼睛。
還沒等陶玉書說話,陶玉墨表態了。
姐夫,對不起,剛才是我說話大聲了。
她一臉諂媚,就差給林朝陽揉肩捶腿了,「姐夫姐夫,我覺得山頂那幾套房子就很不錯。」
「美死你!那地方有價無市,我還想買呢。」
買房子的事不急於一時,眼看著要過年了,他們一家人得回內地過年了。
臘月二十七,一家人坐飛機飛回了燕京。
到家歇了一晚上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今年回來的太晚,年貨是林二春一早就備下的。
聊天時他又說起了物價,這兩年物價一直在上漲,今年尤甚。
執行了四年的物價雙軌制在今年終於爆發出了它所有的負面效應,在嚴峻的經濟形勢面前,必須要使用非常的霹需手段,讓物價迅速的進入到市場調節的軌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