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回出版能賺多少錢?”
“那可說不好,得看銷量才行。”
……
歡歡喜喜的分完了禮物,一家人坐下頓飯,林朝陽少不了要講些在香江的見聞給家人們當下飯小菜。
他講到剛去那天的歡迎宴,突然對陶父說:“爸,韓素音您認識嗎?”
陶父聽到這個名字,似乎沒有任何思考,眼眸中閃過幾分緬懷之色。
“她比我大了兩屆,學醫學的。當時在我們燕大可是出了名的美人……”
“聽說還是混血兒。”
陶父沉溺於對往事和故人的懷念中,陶母突然不陰不陽的插了一句話,讓他立時冷靜了下來。
看到妻子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陶父眼神中不由得透著一股心虛。
林朝陽意識到自己好像給岳父大人挖了個坑。
“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那幾屆同學,現在在世的也沒多少了。”
不得不說,陶父這個話題轉換的稍顯生硬。
大家似乎也察覺出了不對,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林朝陽偷偷觀察著陶母的表情,笑呵呵的說道:“那天晚上還有兩位出身燕大……”
晚飯後,家人都離開了,陶玉書埋怨道:“你吃飯就吃飯,瞎說什麼?”
“這事能怪我嗎?我也不知道爸年輕時候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啊!”
陶玉書美目嬌嗔,“少胡說八道了,小心我跟爸告狀。”
林朝陽沒想到都回家了,香江訪問之旅還會出現個小插曲,也不知道今晚岳父大人回去之後會有怎麼樣的待遇。
他想著想著,忍不住樂出了聲。
隔天他來到圖書館找到謝道源銷假。
“幹什麼?搞賄賂啊?”謝道源看著林朝陽放在桌上包裝精美的袋子,忍不住問道。
林朝陽表情輕鬆,“有拿巧克力來賄賂幹部的嗎?”
“我牙口不好。”
“沒什麼好買的,您就當是給家裡小孩子嚐嚐鮮的。”
謝道源笑著收下了東西,“這回去香江收穫如何?”
“無非是參加些活動、見些人,經濟建設和物質水平要比我們豐富了不少,我們這邊要想攆上他們,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你一個作家去訪問,怎麼搞的像官員去考察?”謝道源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