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勞動人民大週末的加班,這得是多黑心的資本家才能幹出的事啊?
在“能蹭吃蹭喝,但需要加班”和“不加班”之間,眾人果斷的選擇了不加班。
陶玉書再邀請大家到家裡聚會,他們總能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
聽著眾人各種各樣的理由,陶玉書心中有些失望,等眾人走後,她心有不甘的問林朝陽:“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嗎?”
都說一孕傻三年,懷孕之後陶玉書的忘性比以前大了不少,現在的她跟懷孕之前那個精明大方的陶玉書比起來,確實有些憨憨的。
“不是你表現的太明顯,是他們不追求進步。”
林朝陽一張口就是顛倒黑白。
“唉!我這也是為了雜誌好啊!”
“老師管學生也是為了他們好,也沒見所有學生都熱愛學習,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嘛!”
林朝陽挽著陶玉書的手,兩人一路回了家。
晚飯後,他先是陪陶玉書在院裡散了散步,然後又去書房寫。
他快十點回到房間,陶玉書已經睡了,躡手躡腳的剛躺下沒兩分鐘,就聽見旁邊傳來輕微的鼾聲。
陶玉書現在孕程過半,因為懷孕導致的體重驟增和體力消耗對她來說是個沉重的負擔,打點鼾也屬正常。
林朝陽正要關燈睡覺,卻見陶玉書打著打著鼾,把自己給打醒了。
她睜開眼睛,先是看了看四周,一雙大眼睛裡透著茫然,然後看到了林朝陽,問他:“我剛才是不是打呼嚕了?”
“嗯。”
“真打呼嚕了?”
陶玉書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一臉委屈,配合上她現在有些圓潤的臉蛋,有一種說不出的呆萌和可愛。
見著她這樣的反應,林朝陽倒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了。
“打個呼嚕而已,聲音特別小。你現在身子重,等生完就好了。”林朝陽安慰著說道。
結果他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陶玉書眼圈直接紅了,竟然控制不住的掉起了金豆子。
結婚四年多,林朝陽還是第一次見她哭,一時間不知所措。
用手捧著她的臉,“別哭啊,咋的了這是?”
“我竟然打呼嚕了,下鄉的時候我都沒打過呼嚕。”陶玉書滿臉委屈,哭的梨花帶雨,像一隻外捱了欺負的胖橘回家找主人罵罵咧咧的哭訴。
林朝陽心中有些好笑,心疼的摟著她,開始胡說八道,“這也不能怪你,都得怪肚子裡這個小東西。等你生下來,好好教訓教訓他。”
聽著他的話,陶玉書恢復了理智,“跟他沒關係,你別欺負他不會說話。”
“沒欺負他。怪我怪我,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你去上班,肯定是白天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