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啊,工作順利完成。怎麼著?老哥幾個陪你喝點?”
謝靳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單位那邊還有事,我得回去趕緊處理。”
“不差這一會兒,走吧。”
三人幾乎是架著謝靳來到了飯莊,點上菜、倒上酒,江懷延唸唸有詞,“老謝,你做初一,兄弟做十五,咱誰也別怪誰,要怪就怪林朝陽這小子太貪心!”
謝靳被他的怪異舉動弄的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成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老謝,你啊,聰明反被聰明誤,著了人家的道兒了!”
“什麼意思?”
“老江是不是跟你說他八千五要拿《高山》的改編權,朝陽沒給?”
“是啊!”
謝靳看了看成蔭,又看了看江懷延,再看了看一旁心虛的林朝陽,腦海中生出一股明悟來。
“好啊,你們……”
林朝陽連忙擺手,“跟我可沒關係,我可沒讓他抬價!”
江懷延理直氣壯道:“你這回來我們燕影就是目的不純,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靳指著江懷延,心裡既憤怒、又委屈,還有那麼一點不甘心。
“多花的錢是讓你買個教訓,你這回可是傷了老兄弟們的心。”江懷延倒打一耙說道。
“我呸!”謝靳氣的差點跳腳,“你好意思傷心?你們做局騙我,你好意思傷心?”
“是不是你先跟我們耍心眼的?”
“就是就是,老謝,這事怎麼說你都不佔理!”
……
幾個加一起二百多歲的老同志吵來吵去,自然是吵不出什麼結果的。
一旁的林朝陽看著這樣的場面嘿嘿直樂,鷸蚌相爭,我釣魚佬永不空軍。
他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幾人立馬把矛頭對準了他。
兩家制片廠競爭的這麼激烈,罪魁禍首就是他。
“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捱了半天數落,林朝陽最後用一句話平息了眾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