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儘管陶玉書他們這幾屆大學生備受國家重視,畢業之後進入重要單位的人大有人在,但大家畢竟都年輕,才這麼幾年的功夫,嶄露頭角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陶玉書這時候微微仰頭看向林朝陽,“這裡面有你很大的功勞!”
“跟我有什麼關係?”林朝陽笑著說。
陶玉書理智道:“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客觀現實就是,我是你的另一半,在文學期刊領域工作確實是有很大的便利性。”
“還是你的工作獲得了大家的認可。”林朝陽正色說了一句。
然後又貼到了陶玉書的耳邊,低聲道:“不過身為你背後的男人,我確實也是有點功勞的,所以是不是應該好好獎勵我一下?”
本來正經的談話被他這麼一攪和,立刻變得不正經起來。
眨眼臘月三十已過,大年初一林朝陽開著車帶著家裡人外出拜年,有了汽車之後,生活的便利性確實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在冬天這個季節。
不過在現在這個時候開著皇冠在路上,也確實很惹眼,親人朋友見到了也少不了多問幾句。
初三到杜家吃飯時,林朝陽和杜峰兩人一人開了一輛皇冠,幾乎將整個軍區大院的眼球都吸引了過來。
杜若林並不喜歡兒子的高調作風,但杜峰這兩年做生意確實本本分分,比那些靠著關係做GD的二代們不知道強了多少,讓杜若林感覺很是欣慰。
只是在他的嘴裡,杜峰做生意這件事還是遠遠無法跟林朝陽所取得的成就相比。
作家走到林朝陽這個程度,名利雙收,人設在老輩人的眼中堪稱完美。
杜若林對林朝陽的誇獎讓杜峰很是吃味,他這輩子想從父親嘴裡聽到一句正面評價,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陶玉墨突然炫耀道:“大舅,我姐夫厲害是不假,我姐現在也不一般了。”
杜若林饒有興致的問道:“哦?怎麼不一般了?”
“我姐馬上就是《燕京文學》副主編了。”
陶玉墨這話說完,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注目。
調任《燕京文學》這個訊息陶玉書並沒有跟家裡人說,只是陶玉墨一直住在小六部口衚衕,因此才知道這件事。
聽著妹妹的炫耀,陶玉書嗔怪道:“瞎顯擺什麼,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事!”
杜若林哈哈笑道:“都是家裡人,顯擺顯擺有什麼?玉書這才畢業三年吧?三年都成為副主編了,證明工作得到了單位和領導們的認可啊!以你的年紀,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事了。”
舅媽祁紅英也跟著說道:“是啊。玉書還沒到三十呢,你這幫哥哥姐姐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可沒這個成績。”
陶玉書連忙謙虛了幾句。
這個時候她察覺到陶母臉上煥發出紅光來,顯然是非常為女兒得意和高興的,不過在這個時候陶母肯定不能去誇自家女兒,反倒是數落起了陶玉墨這個小女兒。
“你光知道你姐工作上有成績,沒看到你姐在工作上的付出,好好跟你姐學學。
整天上班就跟和尚去撞鐘一樣,單位多一秒都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