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張桂芹滿臉驚訝。
“也不算多吧,《當代》一期幾十萬份銷量,這裡幾千封信,寫信的讀者可能還沒佔到百分之一。”
以前光知道兒子的書寫得好,能賺稿費買大房子,是大作家了,可張桂芹和林二春一直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
今天看到祝昌盛和小姚送來的這些讀者來信,他們總算是有些具體的認識了。
剛才那兩人還說這只是一部分,這要是全部得有多少啊!
“這些信都得回?”
林二春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在他心裡,兒子可是大作家,寫出來的字那都是能賣錢的。這麼多信都得回,那得賠多少啊?
林朝陽笑道:“都回我哪能回得過來啊,挑一部分回信就可以了。”
“郵票也得不少錢呢!”林二春嘟囔道。
“一天就知道算計,這都是讀者的心意。”張桂芹指責道。
“讀者的心意咋了?不花錢?郵票能白來?”
夫妻倆吵了幾句,便互不理睬。
林朝陽將兩麻袋信件拿到書房,然後都倒了出來,一封一封的拆開。
陶玉書走進來,見他弄的這麼雜亂無章,便說道:“我幫你拆信吧。”
“好。”
兩人在書桌兩側對坐,一起拆信讀信。
林朝陽讀到了一封來自河南洛陽的信,寫信的是一位文化局的職工。
“這部不僅是懸疑與歷史的巧妙融合,更是一次對藝術與人性的深情致敬。
在閱讀的過程中,我彷彿親自跟隨著亞倫的腳步穿越了時空的長廊,站在了梵高先生的身旁,感受到了他那顆敏感而熾熱的心。
中的每一個細節,無論是對梵高內心世界的細膩刻畫,還是對梵高畫作背後故事的巧妙融入,都讓人感到震撼。
尤其是當結尾亞倫的身影與梵高重合,在現代美術館中親眼見證自己作品所獲得的認可與讚美時。
那一瞬間的觸動,讓我淚流滿面。這不僅是一次對梵高藝術成就遲到的肯定,也是對所有堅持夢想者的鼓勵。”
這位同志的讀後感很有水平,得回個信,林朝陽將這份信裝回信封放到書桌的一角,然後又拆開另一封信。
這封信就一般了,光誇好,又沒說怎麼個好法,差評,他把信紙塞回信封,裝進空麻袋裡
“誒,你看這封信,初二的學生寫的。”
陶玉書遞過來一封信,林朝陽看了一眼寄信人,是湖南湘潭寄來的,信一開頭就是“敬愛的許靈均叔叔”。
“透過亞倫的眼睛,我彷彿親歷了梵高在藝術道路上的艱辛與掙扎,也見證了他對美的不懈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