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昕武被他拆穿了小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不能這麼算啊。我們賺的錢,大部分是到不了編輯部的。
編輯部每年的稿費支出都有一定之規,給你多了,給別人的就少,長此以往,不利於雜誌的發展。”
“那是你們要跟上面溝通的事,我就不信你們雜誌給出版社創收這麼多,他們連這點稿費都要卡。”
林朝陽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還在懷念,老劉以前多老實的一個人啊,現在也變得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了。
見說不過林朝陽,劉昕武岔開了話題,問:“講課內容準備好了沒有?”
前段時間劉昕武來找林朝陽,請他去給燕京文學講習所當個講師。
月初的時候文學講習所已經開班了,第一節課主講的是王濛,第二節課是覃朝陽,林朝陽排在第三個,距離他去給學員們上課還有五天時間。
“準備的差不多了。”
這種講課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無非就是擬個提綱,更多的還是要看講課者平日裡的學習和創作積累。
數日後,林朝陽一早來到市勞動人民文化宮。
今天是週末,也是燕京文學講習所講習班的第三次公開授課,文化宮禮堂自早上七點半開門起便熱鬧非凡。
到了文化宮,林朝陽見到了文協幾個專門負責講習班的同志,其中還有個熟面孔。
“怎麼哪兒都有你?”他看著面前的李拓,忍不住問道。
“單位人手不夠,學員太多了,讓我過來幫幫忙。”
李拓的這個理由還算說的過去。
上個月文協特地在《燕京日報》上公開了講習班開班的訊息,訊息一出,燕京城內眾多文學愛好者們雲集景從。
這幫人正愁不知道該如何提升創作能力、發表作品、闖入文壇呢,文協這個班算是給他們提供了一條捷徑。
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講習班硬是收了200個正式學員和700多個旁聽學員,這比文協一開始預估的學員多的太多了。
不過人多也有好處,辦了一次班,文協那邊學費收到了手軟。
正式學員12元,旁聽學員7元,這麼多學員加在一起光是學費就有7500塊錢。
而文協辦這種創作班,除了出點講課費用,其他幾乎都是淨賺,也算是一門創收的好生意了。
近千人規模的創作班,後有沒有來者不知道,但前面肯定是沒有古人了。
這麼多學生在場,文協那邊多派點人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