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不談什麼地位、影響力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只談評獎本身,現在我們的華語文學缺少一個重要的文學獎項。
縱觀灣島的七十年代、內地的八十年代,你沒辦法否認,文學評獎對於推動創作者的創作熱情是有看極大幫助的。
東南亞地區礙於社會結構,根本不可能搞這種大的評獎活動,香江又太小。
看來看去,由內地來做是最好的選擇。如此一來———
林朝陽的手指虛點在那被聚到一起的方糖上,「大家擰成一股繩,才能更好的推動華語文學的發展。」
聽到這裡,劉以好奇的問:「那具體是怎麼個章程呢?」
「先在《香江文學》做個試點,由你們來提名,評委會評選。」
「那是與內地的作品一同參評嗎?」
「一同參評。」
劉以猶豫著說道:「我一時不能回答你,要討論討論才行。」
林朝陽說,「這是自然。這樣,你們雜誌社內部先溝通一下,如果覺得可以嘗試,再去燕京一趟,跟文協和評委會商量商量細節。」
劉以問:「你不參與嗎?」
「評獎的事我早就不管了。」
林朝陽說的不是託詞,評獎的事他確實早就不管了。
這回若不是文協的面子,他也不打算參與這件事,畢竟將莊重文文學獎搞成華語文學獎項,可不僅僅是文學層面的事,他也只能是盡力幫個忙。
時間一晃奔向11月,陳凱戈從燕京傳來訊息,說陳懷愷去世了。
怎麼著也算是老朋友,林朝陽和陶玉書特地回燕京吊了一番。
參加完葬禮,陶玉書便去了美國,她這次去是為了接觸美國的院線方。
今年年中林氏影業引入索尼影業,獲得了一筆5億美元的投資,這筆錢陶玉書是打算用在院線收購上的。
Reagan政府以來,美國對於大型電影公司重新涉足院線業務的管控越來越松,政策上已經沒有任何阻礙。
院線作為電影行業獲利的終端之一,重要性不言而喻,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齊備,陶玉書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林朝陽則選擇留在了燕京,他的新書還在創作中,這回回京就當是採風了。
石景山,軍區大院。
杜若林滔滔不絕的跟林朝陽講述著他年輕時的英雄事蹟,說到激動處唾沫橫飛,聲若洪鐘,一點也不像快八十歲的人。
「這事你得給我寫一筆,我那老同學死得慘,當時要不是他,我人就沒了3
杜若林講著他年輕時參加愛國運動時的驚險遭遇,要求林朝陽把他的經歷給寫進書裡。
「再加下去,這都快成您老的自傳了。」林朝陽吐槽道。
聞言,杜若林眼睛瞪得像銅鈴,「胡說八道!我才提了幾件事?怎麼就成自傳了?」
「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