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扶著二埋汰的腰,感覺有個硬物,問道:“你腰裡別的什麼?”
“鐵鏈子。”
“你拿這玩意當腰帶?”
“不是當腰帶。防身,這邊亂著呢,出門在外容易碰上壞人。”
林朝陽不禁問起來:“你這體格子也有人敢惹?”
“好虎架不住群狼啊!”
聽二埋汰的語氣,應該是在這上面吃過虧,林朝陽想刨根問底,他卻不肯講了,將話題轉移到林朝陽的身上。
一路說著話,林朝陽發覺周圍越來越偏,他忍不住問道:“你小子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賣你能值幾個錢啊!等會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埋汰賣起了關子,一路騎了能有二十多分鐘,腳踏車終於停在了黃貝嶺的老毛紡廠。
二埋汰與門口的打更老頭講了兩句,沒過一會兒功夫,從廠裡面出來了個青春靚麗的女同志。
女同志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的樣子,站在二埋汰身邊,有種美女與野獸的感覺,這個畫面既矛盾又和諧。
“這個是我發小林朝陽。”
“這個……這是我物件羅慧芳。”
二埋汰介紹到羅慧芳時臉色扭捏,看的林朝陽想給他一拳。
打過招呼後,林朝陽調侃道:“你小子行啊,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他的調侃讓二埋汰和羅慧芳都紅了臉,站在廠門口閒話幾句,二埋汰讓羅慧芳去請假一起出去吃飯。
泮溪酒家就在羅湖口岸附近,是香江到深圳後的第一間飯店,不少港商來深圳吃的第一頓飯都在這裡。
如今深圳沒幾家高檔飯店,泮溪酒家就算是比較高檔的了。
二埋汰跟林朝陽好幾年沒見,熱情拉著他來到了這裡。
“用不著來這麼好的地方。”
到了飯店門口,林朝陽不想進去,二埋汰卻硬拉著他走了進去。
“你好不容易來深圳一趟,我得請你吃頓好的。”
二埋汰將林朝陽硬按在了座位上,然後叫來了服務員點菜。
“我現在工資還可以,在這裡吃頓飯請得起你。”
之前在信裡二埋汰倒是提過,他這兩年工資漲了不少,一個月賺八九十塊錢,即便在深圳也算是高薪了。
既來之,則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