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了個辦法,就是利用這種聚會來潛移默化的改變大家的工作風格。
週末的聚會說是請同事們吃飯,吃飯的專案肯定有。
但在餐前餐後,陶玉書都安排了關於約稿、審稿等內容的討論會,主打的就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
林朝陽聽完陶玉書的計劃不禁為《燕京文學》的幾條鹹魚默哀。
單位領導不管事,這是多幸福的事啊!
偏偏剛來單位的小姑娘卻要整頓職場,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媳婦,你這個想法好啊!《燕京文學》為什麼攆不上《人民文學》《收穫》的腳步?還不就是因為這幫編輯工作態度散漫嗎?
有了你的督促,我相信大家工作的動力一定會更加強勁,以後《燕京文學》的發展一定會更上層樓。”
林朝陽的馬屁要是讓《燕京文學》的編輯們聽見了,少不得要罵他一句“恬不知恥”。
可林朝陽想著,與其讓媳婦卷自己,不如讓她去卷同事。
死道友,不死貧道。
又過了幾天,臨近開學,《人生》的座談會即將在燕京舉行,陸遙特地來京參加會議。
見到林朝陽,他給了林朝陽一個熱情的擁抱。
兩人雖認識時間不長,見面次數亦少,但《人生》發表前後林朝陽多有幫扶。
尤其是上個月林朝陽發表在《青年文學》上的那篇五千字的評論長文,一下子讓《人生》在文學界的聲勢變得煊赫起來,讓初嘗走紅滋味的陸遙心中感念。
時隔大半年再見面,陸遙神采飛揚,雄姿英發,與兩年前林朝陽在全國優秀中篇獎授獎儀式上見到他時可謂判若兩人。
那時候的他才剛剛寫出成名作《驚心動魄的一幕》,來京領獎時面對眾多青年才俊很沒有底氣,連在座談會上都顯得十分靦腆。
如今的陸遙,有了《人生》這樣一部代表作的加持,說話間底氣十足,充滿了自信。
與林朝陽閒聊時,他說起了滬影廠看中了《人生》,最近正在跟他談電影改編的問題。
“那可恭喜你了!”
“沒什麼好恭喜的,作品改編電影的作家多了。”
陸遙嘴上謙虛,臉上的高興卻抑制不住。
閒聊幾句,座談會即將開始,兩人各歸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