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林朝陽有多強,實在是他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我的水平很一般。”林朝陽謙虛了一句。
梁佐聽著他的話,心裡有些失望,他本以為林朝陽能在三十手的時候就看出勝負已分,圍棋功力必定是非常有水平的,沒想到竟然連他也不敢說能勝福田一裕。
梁佐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唉!想不到我堂堂燕大,在圍棋上竟然被一個小日本如此羞辱。”
“下個棋而已。你們菜是伱們的事,跟學校不發生關係。”林朝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他的語氣讓梁佐再次破防,“怎麼沒關係?我們可是燕大,怎麼能在圍棋上輸給小鬼子呢?”
“那你想咋辦?再跟他下一盤?”
林朝陽的問題讓梁佐啞口無言,他的水平根本下不過福田一裕,再去對弈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我就不信,我們燕大找不出一個圍棋下的比他福田一裕好的。”
“有下的比他好的又怎麼樣?能掩蓋你們輸給他的現實?”
梁佐氣苦,問道:“朝陽,你到底是那夥的?”
林朝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真就那麼想贏他?”
聞言,梁佐的眼神立刻盯緊了他,“你能贏他?”
林朝陽搖了搖頭,“我不能贏他,但是能讓你贏他。”
“什麼意思?”
“你們宿舍能下棋嗎?”
“能。”
“走。”
林朝陽當頭朝32號樓走去,梁佐連忙追上他。
兩人上到三樓,這裡住的都是中文系的學生,沒人不認識林朝陽。
跟大家打過招呼,林朝陽讓梁佐擺上棋。
“咱們倆下一盤!”
梁佐被林朝陽一番操作弄的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聽話,跟他下起了棋。
梁佐執黑先行,以星小目開局,林朝陽一眼便看出了他是想模仿福田一裕的打法。
林朝陽執白在前三手布了一個秀策尖的雛形,秀策尖是一種古典的圍棋佈局手法,這種佈局手法出自於日本棋手本因坊秀策,他以穩健的棋風和大局觀而聞名,秀策尖正是他所最喜歡的一種佈局。
與發明這種佈局手法的棋手一樣,秀策尖的作戰方式堅實牢固,尤其是在持黑子時可以迅速確立優勢。
但隨著二十世紀貼目制度的出現,使得秀策尖在實戰中的威力大打折扣,逐漸被主流所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