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灣島文學的高峰期早已過去,那一代作家和文學愛好者也逐漸沉寂。
這樣的情景放在九十年代,著實讓人有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
出於對這種奇特場景的好奇,兩人還專門跟排隊等待的讀者聊了幾句。
兩人發現這些人確實都看過林朝陽的不少作品,算是忠實讀者。
而他們對林朝陽超越普通作家的喜愛,除了是喜歡,也有電影改編的加成。
一部《楚門的世界》,一部《寄生蟲》,不僅是在香江、灣島和東南亞地區熱映過,還獲得了國際大獎,在許多國家上映並形成了不小的影響力,
讀者們提起這件事都感到與有榮焉。
瞭解了情況,白先勇和絃也覺得很合理。
89年侯孝賢憑藉一部《悲情城市》橫掃威尼斯,一舉成為灣島電影界的領軍人物,連原本對侯孝賢進行打壓的ZF不得不放寬了對他的限制。
不管是大陸電影、灣島電影又或者是香江電影,在國際上始終是不夠強勢的。
好不容易有佳片為世界所矚目,原著讀者也好、改編電影影迷也好,為之驕傲、自豪再正常不過。
籤售會現場熱鬧非凡,直到下午依舊是人山人海。
臨近結束時,林朝陽正認真的為讀者簽名,站在他面前的女讀者突然用哭腔對林朝陽說:
「林先生,您和三毛之間的友情太讓人感動了!”
林朝陽先是懵了一下,然後意識到這位估計是被報紙上的新聞給引導的代入太深了。
前幾天,因著《聯合報》和《中國時報》的報道,讓林朝陽的灣島之行為不少民眾所關注。
之後,又幾家媒體似乎見《聯合報》和《中國時報》熱炒林朝陽跟三毛的友情牌效果不俗,迅速跟進,添油加醋的做了一些報道。
更讓這段「友情」為島內眾多民眾熟知,順便賺取了不少眼淚,連著幾家報紙的銷量都漲了不少。
受連篇累讀的報道影響,林朝陽參加活動時不時就有熱心讀者問起這件事。
面對這種情況林朝陽也不好辯解他跟三毛壓根沒有報紙上所說的那麼深的交往,只能和氣的說一聲「謝謝」。
今天面對這位讀者,林朝陽依舊如此。
結果女讀者還不滿意,問道:「您什麼時間去吊三毛?」
林朝陽和氣的說道:「應該在明天吧。」
訪問之行的最後兩天是林朝陽的個人行程,現在不說全灣島的媒體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起碼半數都在等著他的行動。
之前這幫媒體渲染了大半天,等的不就是這個時候嘛!
林朝陽覺得也就是現在沒有短影片,要不然這幫媒體都敢在他吊的時候開直播。
「我們這些讀者也會陪著您的!」
聽到林朝陽的回答,女讀者心滿意足,強忍著淚水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便跑了。
林朝陽舉著書的手懸在半空,「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