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壓倒性的讚譽之聲中,我仍不能免俗的向它發出讚美。
《闖關東》誕生於內地作家之手,但卻是全體華人的驕傲。因為它讓我們看到了華語文學更多的可能性,也看到了根植於民族文化的那種蓬勃的創造力和生命力。
它的悲壯與凝重在華語文學中是極其少見的,它所展示的人生的變幻莫測,歷史的滄桑無情,更是充滿了藝術感染力的。
它的誕生拔高了華語文學在世界文壇的高度,為華語文學樹立了一座嶄新的高峰。
力匡此人後世名聲不彰,但在二十世紀下半葉的香江文壇確是個不得不提的人物。
早在五十年代,力匡就是香江紅極一時的詩人,他的詩歌風行文壇,幾乎是那個年代香江一代人的記憶。
而後他又主編《人人文學》和《海瀾》兩份文學刊物,廣受讀者歡迎,聲勢一時無兩,儼然一代文壇盟主。
可惜的是,他在58年後便告別香江文壇,定居新加坡,從此杳無音訊。
如今暌違二十七年,力匡的文字再次出現在《香江文學》上,自然引發了香江文壇的強烈關注。
當然,除了這篇文章之外,他在這期雜誌上發了正經文章,似乎一篇名為《蘇宅的黃昏》的。
《獨自風流——為喝彩》在《香江文學》創刊號發表後,引發了不小的反響。
誰也沒有想到,他復出文壇所發出的第一篇文字竟然是為了《闖關東》唱讚歌。
而且儘管這段時間以來,香江文學界對於《闖關東》多有讚譽,但如力匡這般大唱讚歌的還是不多見。
他對《闖關東》的超高評價,也獲得了不少香江文學界人士的認可,助推了這部在香江的火熱勢頭。
瞭解了一番香江文學界和媒體上對於《闖關東》的看法後,林朝陽就將這些刊物都收了起來。
數日後,時間悄悄來到了臘月。
今年的春節格外晚,得2月20號才過年。因此1月都到下旬了,才進入農曆臘月。
昨天林朝陽突發奇想,用東院修繕剩的廢木料做了幾個磚胚模具,外面糊上泥土,然後再讓裡面倒水。
經過這麼一凍,一塊冰磚就做好了。
今天一大早,林朝陽便賣力的重複著昨天的操作,然後再利用這些冰磚一塊塊的壘出一條均勻向下的滑梯來,冰磚的磚縫之間都澆了水作為粘合劑。
滑梯的最高點大概有1米2高,長約4米,寬度剛好可以容納小冬冬這樣的小不點滑行。
劉昕武帶著田耕進門的時候,就見著林朝陽正賣力的用小鏟子在鏟滑梯兩邊的扶手,冰塊的邊緣鋒利,得剷出個圓弧才行。
“朝陽,這是弄什麼呢?”劉昕武問。
這會兒林朝陽幹活乾的頭頂冒白氣,儼然已經到了三花聚頂的境界,他轉頭見是劉昕武和田耕,笑著跟兩人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