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手中握有媒體力量的好處,想高調就高調,想低調就低調,一切主動權操之在手,不假於人。
外界的輿論陶玉書並不在意,她現在正在為衛星電視的後續發展而冥思苦想。
正所謂人前顯貴,人後受罪。
外面的人只看到了她花錢的風光,卻沒看到她為了經營的彈精竭慮。
「唉!你說,我是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題?」
思索了半天,陶玉書愁眉苦臉的問林朝陽。
她學中文出身,原來做編輯算是本行,來了香江之後,先做電影,後做新聞,現在又幹上了電視。
事業觸角每向外擴張一次,對她來說都是一次全新的學習和歷練。
如果光是學習也就罷了,關鍵是每一次都是真金白銀的投入,一個不小心就是以千萬計的損失,她根本不敢有絲毫解怠。
「玉墨有句話說得對。你啊,別那麼追求完美。什麼事都要了解的那麼透徹,那麼細緻,要學會抓大放小。」林朝陽說。
「你說的輕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做生意不是為了試錯的感受看她的煩悶和憂愁,林朝陽心懷愧疚,輕輕將她摟在懷裡。
「要不然,我給你出出主意?」
陶玉書哼了一聲,「有主意你不早說。」
其實從林朝陽攝著她收購衛星電視的時候,她就知道丈夫肯定是有全盤的策略。
夫妻倆相處這麼多年,她太瞭解這個人了,上輩子就是屬松鼠的,就喜歡囤貨。
不過她卻忍著一直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示之以弱,引誘林朝陽主動開口。
她在外界是女強人形象,但在家裡不能也總這樣,得適當當個「小女人」才行。
你看現在,唉聲嘆氣幾句,他不就乖乖把肚子裡那點存貨都交出來了嗎?
「我這不也是才理順了想法嘛。」林朝陽信口胡道。
陶玉書不去理會他的狡辯,「趕緊說。”
「咱們先給衛星電視改個名字吧?」
「改名?改什麼名?」
「叫星空傳媒怎樣?」
陶玉書想了想,說:「名字倒是不錯,怎麼突然想著要給公司改名字?」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衛星’這兩個字不符合電視臺的氣質。’
林朝陽總不能說他覺得這家電視臺後世的名字更好聽點,就隨便找了個理由。
陶玉書沒有糾結名字的問題,「行,那就改個名字,還有什麼?」
「衛星電視目前有兩個亟待解決的問題,一是內容,二是受眾。
作為一家衛星電視公司,它現在絕大多數的節目內容都是外部採購,美國、英國、日本、灣島——
這樣的做法短時間內沒問題,但長久來看,對於電視臺的經營是非常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