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手裡還有一部長篇要寫,實在不想浪費這個精力。
想到這裡,林朝陽笑哈哈的說道:「羅伯特,別開玩笑了,我可沒有那麼多東西可寫。
你也應該明白,《舌尖上的中國》這樣的專欄文章每一篇都是多年的積累,我不可能永遠這樣輸出。」
聞言,電話中的羅伯特·戈特利布沉默了下來,大好的心情瞬間敗壞,
他語氣中帶著懇求,問道:
「半年怎麼樣?寫半年,然後你休息一年。等積累了足夠的素材,專欄還可以再開。」
「羅伯特,你知道的,我不光有專欄要寫,還有———”
林朝陽的態度堅決,讓羅伯特·戈特利布倍感失望,但他也明白林朝陽的為難。
更何況現在《舌尖上的中國》這個專欄的名氣在美國知識分子階層已經打出去了,銷量加廣告費,這一波少說也為《紐約客》帶來了大幾百萬的營收,更別提品牌價值的提升了。
所以哪怕被林朝陽堅定的拒絕,羅伯特·戈特利布的態度依舊溫和,以商討的口吻問道:
「那今年還是一季,以後每年都是一季12期,三個月的刊載期怎麼樣?」
林朝陽沉吟片刻,說道:「我只能答應你明年的。羅伯特,這種事誰也說不好的。」
羅伯特·戈特利布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明白,起碼有明年,那就等到時候再商量。」
「好。」
羅伯特·戈特利布又說要給林朝陽寄幾份最近的報紙、雜誌,《舌尖上的中國》發表了一個多月,為《紐約客》的銷量帶來了強勁的增長,影響力也在不斷擴大。
各個報刊雜誌上針對專欄文章的好評也越來越多,正如羅伯特·戈特利布所說,這波藉助《紐約客》這個全美頂尖的文化平臺,林朝陽確實為自身擴大了名氣。
「你留心一點,朱迪斯前兩天剛騷擾過我,問我你的專欄規劃了多少內容,她現在可是太眼饞你這個專欄了。」
掛電話之前,羅伯特·戈特利布玩笑著叮囑了兩句。
結果林朝陽沒等來朱迪斯·瓊斯的電話,卻等來了蘆安·瓦爾特的電話自六月下旬他回香江,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時間,蘆安·瓦爾特急於知道的創作進度。
‘最近比較忙,進度有些慢,可能還需要一個月。」林朝陽說。
蘆安·瓦爾特懊惱的說:「林,你走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沒等他抱怨,林朝陽率先訴起了苦,「蘆安,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忙。一邊要為水災募捐,還要寫專欄,前幾天我還去了灣島訪問。灣島你知道嗎?我國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
17
「我才不關心這個。林,你可要快點寫,阿爾貝託那傢伙自從你走了之後就盯上我了。
你也不想下回來美國,就換了個編輯吧?’
林朝陽嘻嘻哈哈道:「那也沒什麼不好。”
說笑了兩句,蘆安·瓦爾特又把話題轉移到了他的專欄上。
「真難以置信,你的專欄竟然如此受歡迎。你知道《紐約時報》的書評是怎麼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