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朝陽本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陶玉書將帶回來劇本交給他,“你幫我看看這份劇本怎麼樣?”
“阿郎的故事?這劇本從哪來的?”
“杜琪峰帶來的,他有個同事也想來我們林氏,這個劇本算是……投名狀?”
陶玉書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林朝陽也輕笑了起來,然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陣,對她說道:
“劇本不錯,可以給杜琪峰開新片了。”
陶玉書一向信任丈夫的眼光,聽到他這麼說,她放下心來,掰著手指頭算著公司這幾個專案的拍攝週期。
為了避免扎堆開戲,她打算讓這部《阿郎的故事》到2月份再開機。
“才開了兩部戲,又開新戲,公司還有那麼多資金嗎?”
林朝陽不怎麼關心公司的資金動向,陶玉書笑著說道:“你啊,真是個不問俗事的大老爺,光顧著高瞻遠矚了。”
調侃了一句林朝陽,她才正色說了起來。
“就算把《秋天的童話》和《最佳損友》需要的資金全都拋開,我們賬上還有接近2000萬港元呢,《精裝追女仔》的本埠票房分紅已經到賬了。
這部戲的海外表現不錯,阿發現在確實火了,海外少說也能再回來1500萬,他的功勞很大。
現在在香江,拍電影果然賺錢。”
說到最後,陶玉書不由得由衷發出了感嘆。
“是啊。”
林朝陽的眼神落在茶几上擺放的那張報紙之上,上面報道的是幾個月前劉鑾雄第三次股市狙擊驚心動魄的博弈過程。
兩年之間狙擊了三家港股上市公司的股票,並且每一家公司對於他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伴隨著這三次股市狙擊,劉鑾雄也迅速在香江商場聲名鵲起,只是名聲不那麼好聽罷了。
而劉鑾雄三次狙擊,耗資數億港元資金,大動干戈,並且還搭上了自己的名聲,都有哪些收穫呢?
1985年11月,他狙擊莊士集團的全資附屬公司能達科技,獲利654萬港元;
1986年4月,他狙擊華人置地,成為華人置地最大股東,收益不得而知。
1986年12月,他狙擊中華煤氣有限公司,以20.2港元高價丟擲手中800萬股中煤股票,獲利3400萬港元。
如果算上之前估出的股票,漁利近億港元。
劉鑾雄三次股市狙擊,賭上身家性命,已知獲利最高的便是中煤狙擊戰,不過漁利近億港元而已。
還不如一部《楚門的世界》或《英雄本色》大賣的全部收益。
林朝陽正分神的功夫,只聽陶玉書又說:
“可惜嘉禾和新藝城太不講規矩,《楚門的世界》和《英雄本色》的第二筆海外收益遲遲不給我們,要不然現在賬上應該有3000萬。”
“他們這種做事的風格,風光不了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