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電影他還沒怎麼操心,除了在香江的上映和海外發行出了一點力,幾乎是躺著賺錢。
這錢賺的實在是痛快!
李翰祥也明白,要是沒有林朝陽當初撮合著將《棋聖》搞成合拍片,也沒有他這次賺錢的機會。
所以在紅包這件事上,顯得格外大方。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他也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
跟林朝陽認識三四年時間,他如何能看不出林朝陽在電影方面的才華。
不提《垂簾聽政》和《棋聖》在香江的成功,哪怕是林朝陽早前與謝靳合作的《牧馬人》《高山下的花環》,不也同樣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嗎?
李翰祥自詡混跡影壇數十載,還未曾見過如同林朝陽這樣全面的編劇,他不僅是作品風格多變,最關鍵的是能夠跨越地域的限制,這一點是最為難能可貴的。
要是一部作品成功還是偶然,可連續這麼多部作品的成功,無疑是實力的印證。
連續四部電影大賣,若是放在香江,林朝陽少不得要被媒體冠上“編劇聖手”的名號。
這樣的編劇對於任何一家影視公司來說都是一隻可以下金蛋的金雞母,不容錯過。
但李翰祥也知道,以他的實力是無論如何也招攬不到林朝陽的,所以不如干脆打點感情牌。
30萬港元對比600萬港元當然不算多,但以紅包性質來說,絕對是大手筆了。
“以你在電影方面的才能,不幹這行實在是可惜了。”李翰祥說道。
“電影這行不比寫作,寫作是個人創作,電影卻是集體創作,個人才能再出眾,也無法掌控全域性。”
林朝陽的認知十分清晰,李翰祥也不由得點頭。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才華出眾,總歸是有相當大作用的。關鍵是,看著電影這麼賺錢,你就不眼紅?”
“眼紅啊!所以我不寫劇本了,這樣你們這些黑心資本家就休想透過我的劇本賺到錢。”
這話自然是玩笑話,林朝陽不寫電影劇本主要還是收益太低,特別是他現在拿到了版稅合同,只要作品暢銷,賺的錢可要比給人家苦哈哈的寫劇本高多了。
“你可以跟我一樣,開個電影公司搞投資嘛,這樣賺的不就多了嗎?”李翰祥勸道。
林朝陽幽幽道:“電影有風險,投資需謹慎。你怎麼從灣島跑回來的,你忘了?”
林朝陽一句話戳到了李翰祥的肺管子上。
六十年代他因為矛盾從邵氏出走,去到灣島組建了國聯電影公司,背後受到了電懋的支援。
如今說起電懋無人知曉,可在五十年代的香江和灣島影壇,電懋卻是一方霸主,他霸到什麼程度呢?連邵氏這個後世的巨無霸都只能被他壓著頭打。
如果不是1964年電懋創始人陸運濤乘坐飛機失事,也沒有邵氏六七十年代的制霸香江、灣島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