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學中文的,為什麼要分配到外事局啊?我英語對話都說不流利。”
……
剛剛得知分配去向,學生們吵吵鬧鬧,絕大多數人都對分配的工作感到不滿,這很正常,一山望著一山高。
陶玉書分配到文聯,在後世看就是個無權無勢的清水衙門,可在如今的大學生眼中看來,這卻是個頂好頂好的工作。
同學們圍著她豔羨恭維一番後,又討論起其他人的分配去向,在樓門口鬧了好一會兒,有班裡同學去吃頓散夥飯。
畢業典禮舉行完了,分配派遣證也發完了,從明天開始,大家就要陸續離校。
最後一頓午飯,學生們吃飯、喝酒、唱歌、抱頭痛哭……
林朝陽身為家屬,對於他們的心情沒辦法感同身受,但能夠理解大學四年積攢下來的友情在分別這一刻所迸發出的傷感與不捨。
傍晚,飯吃完了,同學們依依惜別,有的人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只能由同學送回學校。
陶玉書也喝了些酒,神智還很清醒,但林朝陽還是讓她坐在了後座,由他騎著摩托車。
“真快啊,一晃四年就過去了,我到現在還記得大一開學的那天。”
陶玉書坐在摩托車上跟同學們揮手告別,滿臉惆悵,充滿了懷念。
林朝陽輕笑著問道:“光記著開學那天?不記得我送你那天了?為你我可是守了半年的活寡!”
本來傷感惆悵的氣氛被破壞殆盡,陶玉書惱怒的捶了他一下。
“我回去的時候看你活蹦亂跳的!”
“我隱藏在心裡的悲傷你沒看見。”
“越說越不像話!”
陶玉書嘴裡嫌棄著,胳膊卻箍住林朝陽的腰。
燕京一月的風很冷,她將頭縮到林朝陽的背後,那背很寬、很厚,可以為她遮風擋雨。
“打算哪天去報到?”林朝陽開著車問她。
“明天吧。”
“這麼快?”林朝陽驚訝。
“閒著也沒事。”
林朝陽在心裡給陶玉書鼓掌。
好好好,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