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要是知道了就是你告的密!”
誠如林朝陽夫妻二人所想的,第二天一早,陶父便開始張羅著給親家的回禮,拉著不情不願的陶母外出購物。
等林朝陽上班回來的時候,所有的東西已經被打包好。
“朝陽,明天一早你去把東西郵了,估計是趕不上過年了。”
陶父對林朝陽吩咐完,語氣略帶些遺憾,年前收到東西更顯錦上添花。
這天一早,林朝陽將東西寄了出去,然後才到圖書館上班。
寒假期間,圖書館八點開門,他上班也從容了很多。
前來借閱的人少了,館裡最近清閒,但偶爾也有重活。
比如今天,圖書館剛進了一批新書,也不多,一萬冊而已。
一萬冊搬起來確實不算多,畢竟圖書館幾十號人。
真正的難處是在於書架是固定的,多了些新書,就要把一部分書架上的老書替換下來,俗稱倒架,這也是圖書館的所有工作內容裡,僅次於升降機罷工的辛苦活了。
書架有空位置還好,最怕上面都是書,不僅是要騰舊挪新,還要整理歸納登記,麻煩的很。
林朝陽屬於館裡的生力軍,這種活他當仁不讓。當然了,他要是不幹,館長也不讓。
一面書架兩千多冊書,今天至少要倒四面到五面。
剛倒了一面書架,林朝陽就有點堅持不住了,對和他搭檔的杜蓉說道:“歇會兒吧!”
杜蓉喘著氣,“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沒有我體力好?”
被女同志鄙視,林朝陽絲毫沒有羞恥感,“倒架比拼的不是體力,而是耐心和耐力,這方面你們女同志是強項。”
杜蓉調侃道:“難怪能把陶教授的女兒娶到手,你這張嘴可真會說。”
大半天的時間用在了倒架上面,下午林朝陽癱在座位上一動也不想動,杜蓉還有心思去報刊室借雜誌。
大部分雜誌都是逢五逢十出刊,今天是1月20號,報刊室應該又有一批刊物到貨。
想到這,林朝陽突然想起來,《滬上文藝》好像也是每個月20號出刊來著。
也不知道他那篇小說這期能不能發,都快四個月了。
林朝陽心裡想著,邁著沉重的步伐前往報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