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特意強調一句,「其實如果蘆葦要是我們公司的編劇的話,他的分紅還能再高0.5%。」
於華陷入了失語狀態,他現在已經沒有腦筋去算0.5%的分紅是多少錢了。
於華忽然想到,章藝謀把《霸王別姬》吹的天花亂墜,他自己的《秋菊打官司》不是一樣得了威尼斯金獅獎嗎?
一個編劇都賺這麼多錢,那導演得賺多少錢?
「那你——」
於華的問題還沒問出口,章藝謀就打斷了他,「咱們不談這個,不談這個!」
那模樣像極了精打細算的地主老財,於華不禁啞然失笑。
接著他忍不住憧憬了一下,要是《活著》改編之後也能得個歐洲三大的金獎,那他豈不是也能賺上百萬元?
他想起了今天白天時候李拓提到的莊重文文學獎,這麼一對比,感覺10萬元好像也算不得什麼了。
於華心裡突然生出了一股衝動,要不他也去林氏影業當個編劇得了!
隨即,他立刻又冷靜了下來。
寫才是他的立身之本,只要繼續寫出像《活著》這樣的好作品來,還怕沒有改編賺大錢的機會嗎?
想到這裡,於華內心的創作慾望猛然炙熱起來,他的創作熱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高漲過!
小六部口衚衕,於華被章藝謀拐跑了,李拓、陳健功和祝偉囪窗看過了手稿,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他們聽林朝陽講的時候,只覺得整個故事險象環生、跌巖起伏,但當故事以文字的形式呈現在眼前時,感受比聽故事時更加豐厚了。
按照林朝陽的規劃,這部還有不到兩方字就要結束了,情節已經完成大半,閱讀下來讓人有種酣暢淋漓之感。
最後的情節停在了獵人安布倫失去了他的最後一隻獵犬託羅坎,獨自面對大興安嶺的冰天雪地和未知的危險。
儘管已經提前知道了故事的解決,但幾人心中還是不由得為之緊張擔憂、牽腸掛肚。
「朝陽,就差這麼點內容,你倒是趕緊寫啊!」
看完了全部的手稿,李拓開始催更。
「大過年的,生產隊的驢都得歇一歇。」
林朝陽話糙理不糙,堵住了幾人的嘴。
「那你計劃多長時間寫完?」
「快了吧,等出了十五就寫,有半個月怎麼著也能寫完了。」
聽著林朝陽的話,李拓有些不滿,才兩萬字就要半個月。
「朝陽,你現在可沒有以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