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讓他投入所有精力去寫吧,他又覺得太累了,都財富自由了,實在沒必要這麼拼命,太虧著自己了。
於是他就這樣心安理得的磨洋工了起來,甚至當李士非、蘆安·瓦爾特等編輯來信、來電話時,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新書一直在寫」這樣的話。
元旦的晚餐會結束之後,陶玉書對玉郎機構的事務徹底放權的交到了陶玉墨手上。
但她並沒有因此輕鬆下來,仍舊每天忙忙碌碌,閒不下來。
「少了一個公司的事,怎麼感覺你比以前還忙?
林朝陽有時候會忍不住發出疑問,陶玉書對此的回答是年終歲尾,公司事情太多。
這個時候林朝陽會看向陶玉墨,「那你怎麼這麼閒?」
「姐夫,你現在怎麼跟監工一樣?」
「我就是關心關心你。
「我謝謝你的關心,我加班的時候沒見你關心,早回家就礙著你的眼了。」陶玉墨不滿的說。
然後接起電話,「喂,麥琪啊——」
這幾年張曼玉先後拿了金像、金馬影后,今年2月更是憑藉在人物傳記電影《阮玲玉》中的精彩表現斬獲了柏林電影節影后桂冠,成為第一個獲此殊榮的華人女演員。
諸多獎項加身,也讓她成功從「霞玉芳紅」的明星行列中脫穎而出,成為名氣與實力兼備的影壇巨星。
伴隨著獎項和榮譽,張曼玉的片約自然接到手軟,《青蛇》《東方三俠》
《赤腳小子》《東邪西毒》
一整年的高強度工作讓她苦不堪言,今天好不容易拍完了一部片子有了點喘息之機,立刻致電陶玉墨要去享受享受。
結束通話了電話,陶玉墨精神抖擻的穿好衣服,臨走不忘對林朝陽:「我就不礙您老的眼了!」
「這丫頭—」
待她走後,林朝陽發現晏晏捧著小臉站在日曆牌前。
「看什麼呢?」
「看日曆。」
晏晏小大人兒一般面露憂愁,情緒低落。
「看日曆做什麼?」
晏晏抬起頭,眼神彷彿在說:老父親你是明知故問。
離著過年越來越近了,家裡兩個小的現在每天數著日曆牌過日子,就盼著能早點回燕京。
回了燕京,有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撐腰,幸福快樂的日子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