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抬起頭來,滿眼期待,“看完了?”
陳健功點頭,“看完了。”
“如何?”
“好!很好!”
陳健功用簡短的三個字表達了自己對這篇小說的喜愛,好像是覺得這依舊不足以表達這篇小說的好,又補充道:“我寫不出的好!”
林朝陽受寵若驚,“過獎了,過獎了,我這是第一次寫小說。”
聽到他的話,陳健功臉上泛起苦笑,又夾雜了幾分豔羨。
“第一次寫小說就能寫的這麼好!”
這樣的褒獎讓林朝陽知道再謙虛就是虛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既不自傲,也不過分自謙。
可在陳健功眼中,卻是對自身實力和作品品質的強大自信。
合該如此,燕大歷史系教授的乘龍快婿,又怎麼會是一般人呢?
前幾天初次見面時不顯山不露水,只是因為還沒到顯山露水的時候,如今作品面世,恰如長刀出鞘,鋒芒畢露。
陳健功跟共和國同齡,二十八歲才考上大學,思想成熟,心中思忖若真如林朝陽所說,他是第一次寫小說,那麼未來的前途必然是不可限量的。
想到此處,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走!”
“幹嘛去?”
“我領你去《燕京文藝》編輯部。”
“不是寫信投稿就行嗎?”
“特事特辦。”陳健功說了一句,臉上滿是自信,那是《牧馬人》的質量所帶給他的。
林朝陽提醒他,“今天是週日。”
“你不說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