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被我們愛過的人,因我們而改變的命運,我們留下的思想和藝術作品,
都將在時間的長河中繼續流淌。」
林朝陽的話並不慷慨激昂,卻聽得蘆安·瓦爾特心中熱流湧過,感受著陽光般的溫暖的同時,也對人生充滿了信心和期望。
可另一間屋子裡,羅恩·伍德魯夫的反應沉默,良久後,他說:「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該有多好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清醒與遺憾。
「羅恩,你跟蘭登書屋提的那些條件,目的無非是想讓更多的人記住你。
這幾天我們之間的談話也許不會給你帶來什麼改變,但你應該相信。
也許一年以後,也許三五年之後,這個世界上知道你名字的人,一定會比現在多十倍、百倍、千倍、萬倍!」
聽著林朝陽的話,羅恩·伍德魯夫再次發出了笑聲,這次他的笑聲裡多了些暢快。
「也許吧,真期待看到那一天吶。」
採訪結束了,房門響起吱嘎的聲音,林朝陽出現在蘆安·瓦爾特眼前,他正想說話。
林朝陽卻突然轉回頭,問道:「羅恩,為什麼這本書的銷量一定要是530萬冊呢?」
「因為《老人與海》。」屋內傳來羅恩·伍德魯夫的聲音。
林朝陽瞭然的笑了笑,然後走出了屋子,蘆安·瓦爾特跟上他的腳步。
這會兒正是傍晚,夕陽正燃燒著餘暉墜入遠處的山谷。
蘆安·瓦爾特問:「林,他說的《老人與海》,是指銷量嗎?」
「應該是,你回頭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嗎?他屋裡確實有一本《老人與海》。」
蘆安·瓦爾特喃喃道:「原來如此。”
在他愣神的功夫,林朝陽已經走出了幾步,他連忙追上去。
上了車,蘆安·瓦爾特小心翼翼的問:「你說,咱們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是應該去一趟。」
這幾天跟羅恩·伍德魯夫接觸時林朝陽表現的安之若素,穩如泰山,蘆安·
瓦爾特還以為他根本沒把這些危險放在心上,甚至做好了被林朝陽呵斥大驚小怪的準備。
沒想到林朝陽卻答應的這麼痛快,他驚訝的指著林朝陽。
「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小心駛得萬年船。」
「前幾天你們中國的古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別廢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