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九千塊錢可不是白花的!”
“你瞧你這個態度,這就很有問題。我們編劇就不配拿九千塊錢了嗎?”
“少跟我胡攪蠻纏,我都沒拿過九千塊錢。”
“那是你沒寫出《高山》這樣的作品。”
一個導演跟作家耍嘴皮子,多少是有點班門弄斧了,謝靳說不過林朝陽,又把話題扯到劇本上來,“下個月劇本能不能出來?”
“你這要求也太高了吧?一個月?”
“九千塊錢的稿費,高嗎?”
林朝陽認真思考了一下,“不高。”
他給李翰祥寫了兩部劇本才賺了萬八千稿費,人家謝導可是一部就給了九千塊。
這就是林朝陽的甲方爸爸啊!
終於從林朝陽嘴裡聽到了一句順心話,謝靳總算是是舒服了一點,覺得自己這錢花的還算值。
“這兩天把劇本提綱理出來,我就在燕京待著,等我們倆聊好之後你就動筆,下個月務必寫完,這部電影今年必須拍完。”謝靳繼續發號施令。
“不用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吧?”
“我錢都花了,你少管我!”
謝靳彷彿叛逆的少年,聽不得一點勸。
“行行行,你是導演你說了算。”
稿費到手了,林朝陽主打的就是一個服務態度好。
當下,謝靳便拉著林朝陽討論起的一些情節和人物,對林朝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隔了一天,林朝陽把劇本提綱送到燕影廠招待所,效率如此之高,讓謝靳甚為滿意,然後他便要收拾行李返回滬上。
以謝靳的性格,完成了一項工作,那必定是要好好喝點慶祝一下的。
不過現在他自覺搶了《高山》的改編權,心裡發虛,此地不宜久留。
可偏偏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他正收拾東西呢,江懷延帶著陳懷愷和成蔭堵住了他的門口。
“老謝,這是要幹嘛去啊?不說要試鏡演員嗎?”
“啊,都弄好了,弄好了。”謝靳敷衍著,打算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