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勝在管事的攙扶下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趕緊令人看看各位官老爺情形如何。
庭院受損不嚴重,只是倒了道牆,也沒有什麼嚴重的死傷,看著頭破血流的幾人也沒有生命危險。
後山的平谷寺卻真的變成了廢墟。
很快便有管事回報,寺裡的僧人們昏迷醒,但沒什麼事,剛剛接任住持不久的那位高僧……卻失蹤了。
賈勝看著那邊的廢墟,蒼白的臉上滿是茫然的情緒,心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緊接著他想起來,明天知州大人要帶著家眷前來參禪,這可怎麼辦……
……
……
知州府衙的門前落著一堆碎了的紅紙,空氣裡還殘留著焦灼的味道。
看來這裡燒的不是爆竹而是真的鞭炮。
幾個小孩子蹲在地上,尋找著剩餘的玩物,看熱鬧的人群還沒有散去。
不遠處的酒樓裡,蘇子葉戴著面具,喝著茉莉花茶,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
井九沒有理他,直接落在後園裡。
“太危險了……如果他一開始就動用佛言,真的很危險。”
“而且他說的對,你不能每次都去收點天雷再來轟人啊!”
“喂,說你呢!”
白貓趴在他的肩上,不停地喵喵喵。
井九沒有理會,揮手拔開幾根竹枝,向著那間書房走去。
白貓伸手拔弄了一下他殘缺的耳垂,在神識裡說道:“你的身體沒有你想象的那般結實,還是小心些吧。”
井九還是沒有理他,順著石階走進了書房裡。
書房裡很安靜,沒有筆尖與紙面磨擦的聲音,也沒有磨墨的聲音。
趙臘月與顧清站在角落裡,看著那張書桌。
益州知州坐在桌後的椅子上,頭微微歪著,臉色蒼白,沒有氣息,竟是已經死了。
井九看了卓如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