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田野左黑著臉說道:“現在公使閣下的性命最重要,讓人群就是擠成飯糰也要給我擠出一條道路來,有阻礙的就給我狠狠的打!”
“嗨。”
經過大半天的忙碌,日本警方在彙集了江戶的大部分警力後,在現場就抓了五萬多人,監獄和看守所人滿為患。
而警察機關高層面色陰沉的能擠出水來。
“八嘎呀路,為什麼東非公使館一點事沒有,反而衝進了俄國人的使館,這群蠢蛋難道分不清國旗麼?東非國旗沒見過,俄國國旗總該認識吧?”
下屬們不敢發言,聽著江戶警察廳總長的教訓。
“現在切爾斯夫斯基公使情況怎麼樣?”
“沒有大礙,就是被人撞了幾下,踩了幾腳,臉上青了幾塊。”
啪,一聲清脆耳光響起。
“混蛋,如果切爾斯夫斯基公使遇害,那在這裡的諸位蠢貨,包括我!沒有一個能逃避責罰,而且切爾斯夫斯基公使臉上被打傷,這件事已經是十分嚴重的外交事故!”
“總長,我認為這件事怨不得我們警察部門,這次我們可不是因為翫忽職守造成的,而是軍方和政府的要求,我們趕到現場就已經來不及了,所以罪責不應該我們警察部門來承擔。”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問題是從他們衝入沙俄使館的那一刻起,這個鍋我們就有份。”
說到這裡江戶警察廳總長也是氣炸了,命令是上級下達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背鍋,因為俄國人肯定會找江戶警方的麻煩,畢竟使館區平日的治安都是警察維護的,日本政府就是做做樣子,也要拿自己這個第一責任人樹立典型。
“這群該死的學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東非和沙俄都分不清,好了,你們趕快把‘兇手’找出來,不然……”
“隊長,當時現場太過混亂,根本不可能找到兇手,就算我們能找到兇手,恐怕也需要很長時間,那個時候足夠俄國政府發難了!”
“沒有兇手,就把帶頭鬧事的安排上罪名,即便兇手不是他們,現在也是了!”
“可是,警長,這次領頭的是江戶第一男子高中,那裡就讀的都是非富即貴……”
“我不管,這件事必須有人分擔我們的壓力,這些權貴子弟正好,所以多找點,所謂法不責眾。”
這是準備明目張膽的誣陷,不過江戶警察廳總長心安理得,如果自己一個人扛,恐怕真會成為替罪羔羊,如果多搞些權貴子弟,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