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俄國可是還有大量地區掌握在這些反動勢力手中,他們手中有錢,有軍隊,有地盤,唯一缺乏的就是整合這些資源的領導。
而恩斯特的這番表態,自然是引得了巴拉諾夫大使的感激,畢竟這個時候,巴拉諾夫等俄國政治勢力依舊抱著優勢在我的這種心理。
他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面對的這個對手將會有多麼強大,畢竟俄國工黨能夠團結俄國的多數人,而巴拉諾夫一方,本來就人少,還藏著八百個心眼子,恩斯特很不看好他們接下來的表現。
當然,這種不利於帝國主義團結的話,恩斯特肯定不會當著巴拉諾夫的面說出來。
別說俄國目前局勢糜爛,就算東非這種當前社會比較穩定國家,如果面對工黨在思想上的入侵,恐怕都會比較吃力,而且恩斯特在一定程度上其實也不願意消滅俄國工黨。
雖然作為典型的封建君主,但是恩斯特可是熟知“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的道理。
而俄國工黨政權就能很好的充當“敵國外患”這個角色,從而倒逼東非本國的發展。
其實歷來改革,最難解決的就是金字塔中間那群人的問題,他們形成的強大集體,上面搬不動,下面抬不動,就比如之前亞歷山大二世改革就是典型案例。
除非有人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只有在感受到死亡威脅的時候,才會突然變得有“良心”,但也僅僅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
如果有了俄國工黨這把刀,恩斯特未來也好順時對東非的政策進行調整,就像冷戰時的美國一樣。
當然,其中的度要把握好,要不然這把刀最先砍的就是恩斯特的頭顱。
所以恩斯特已經開始在內心盤算如何利用俄國工黨的同時,警惕俄國工黨對東非的滲透,這也算一種養“寇”自重。
說到底,恩斯特這個封建殘餘還是有一點點可憐的“良心”,畢竟東非想要政權穩固,就只能不斷發展,而發展就不可能一成不變,即便東非這種帝國主義國家也必須學會與時俱進。
有前世的經驗,恩斯特自然知道如何對付俄國工黨政權,畢竟前世美國已經給出了樣板,所以整理了下心緒後,恩斯特依舊認為俄國工黨並不可怕。
只要東非熬過俄國工黨政權初期的烈日,總能最後等到他的黃昏,最終迎來他的黑暗,熬過光明,哪個時候,俄國工黨自然也就構不成威脅,當然,彼時恩斯特更願意稱之為紅色帝國主義國家。
恩斯特說道:“在此前,巴拉諾夫大使,你們最好和其他國家取得聯絡,畢竟東非想要幫助俄國,其他國家估計不會這麼看。”
“還有阿列克謝皇儲,你們三人這段時間就繼續待在東非吧!等到俄國最終塵埃落定後,再回國也時間不遲。”
這也算恩斯特善意的提醒,畢竟阿列克謝,瑪利亞,安娜斯塔西婭三人可是在俄國工黨那掛著號的,他們這個時候返回俄國只有死路一條。
三姐瑪利亞公主自然不知道恩斯特的想法,她目前最緊張的還是父母和姐姐們的安危,至於俄羅斯帝國的安危,從始至終都是她要考慮的。
她帶著略微哽咽的聲音說道:“陛下,那我父皇他們怎麼辦?還請你們幫助父皇他們從俄國脫困。”
面對眼前無助的俄國皇女,恩斯特只能安慰道:“這自然沒有問題,我們會派人盡最大可能營救尼古拉二世他們,當然,最終結果如何,那隻能聽從天……上帝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