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此時也掙脫了修雨曼的魔爪,他對修雨曼說道,“雨曼姐,事不宜遲啊。”
“你等著,這件事以後再找你算賬。”修雨曼哼了一聲說道。
“霞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下次再請你喝咖啡啊。”
“沒事,你有事就去忙。”
修雨曼與劉霞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
“什麼情況?”劉霞洗乾淨的蘋果遞給程千帆,隨口問道。
“雨曼姐一個朋友,被特工總部以重慶分子的名義抓進頤和路二十一號了。”程千帆說道,“請我幫忙撈人。”
說著,他接過蘋果看了一眼,“霞姐,你以前都是幫我削皮的。”
“愛吃不吃。”劉霞瞪了程千帆一眼,“別怪姐姐沒提醒你啊,要是那人真的是重慶分子,你可要……”
“聽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更像是被人整治了。”程千帆說道,“霞姐放心,我會打探清楚的,什麼事情能沾,什麼事情不能碰,弟弟我心裡明白著呢。”
“我也就是那麼一說。”劉霞輕笑一聲,“秘書長都說你是門檻精,你這腦子比猴還精。”
“行了,你忙你的吧。”她說道,“秘書長讓我去行政院送一份檔案。”
說著,劉霞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袋。
……
程千帆的目光瞥過檔案袋,已經用膠水封口,並且蓋上了騎縫章的檔案袋上,赫然可見‘絕密’字樣。
收回目光,程千帆打了個哈欠,“霞姐你去忙,我一會找地方眯一會。”
待劉霞離開後,程千帆坐回到椅子上,身體後仰。
他轉動轉椅,抬頭向窗外看,中午的陽光很好,甚至可以用刺眼來形容了,這讓程千帆眯起了眼睛。
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方才劉霞揚起了檔案袋的時候,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到檔案袋上,儘管是牛皮紙的袋子,不可能看見檔案袋裡的東西,但是,在陽光下,他沒有看到檔案袋裡的檔案紙張輪廓,這說明——
檔案袋裡是空的。
這是試探?
試探誰的?
是劉霞在試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