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哈哈一笑,他問,“現在還有點尷尬?”
方木恆點頭,又搖頭,最後說道,“敬重之情大於尷尬,革命友誼重於一切!”
劉波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爽朗大笑。
兩人伸出右手,重重握在一起。
“木恆,你今天怎麼會來這裡的?”劉波問道。
“我奉命來見‘餘暢’同志。”方木恆正色說道。
……
此時此刻,青龍山鬱崗峰上的乾元觀。
去年六月,新四軍第一支隊在陳司令員的帶領下進入茅山。
司令員將司令部、政治部設在乾元觀內。
這裡也成為茅山抗日根據地的最中心地帶,甚至被同志們私下裡稱作‘小延州’。
去年農曆八月十四,日寇入侵乾元觀,部隊在茅山深山中和敵人打游擊。
因不願透露新四軍行蹤,乾元觀住持惠心白等十三名道眾被日寇殘忍殺害,千年道觀化為廢墟。
現在的乾元觀已經不能稱作是道觀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一名年輕的新四軍軍官闊步走來。
“司令員在嗎?”何關問道。
“何排長,司令員在裡面等你呢。”哨兵戰士說道。
何關沒有直接進去,整理了一下軍裝,將新四軍軍帽正了正,這才昂首挺胸走到漏風的破舊木門門口,“報告司令員,警衛連三排排長何關……”
“進來。”司令員在裡面喊道。
“是!”
……
何關推門進來,就看到木門要倒下,他趕緊一把扶住,小心翼翼的放好。
“壞嘍,當門板用撒。”司令員說道(ps1)。
何關轉過身來,看到司令員正在吃飯,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驚訝的不是正好碰到司令員在吃飯,而是因為他看到司令員一手拿著窩窩頭,一手捧著米粒都近乎歷歷可數的稀粥,吃得噴香。
“司令員,您就吃這個?”何關驚撥出聲。
“咋咋呼呼,做啥子?”司令員瞪了何關一眼,“你們能吃,我就吃不得?”
說著,喝了一口稀粥,將豁了口的碗朝著桌子上一放,抹了抹嘴巴,“說正事,何關同志,有個非常緊急的任務交給你。”
“堅決完成任務。”何關敬禮說道,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司令員,“司令員,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