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釋這麼多做什麼?”三本次郎皺眉,“我不是說了嗎,俞小敏殺了就殺了。”
程千帆搖搖頭,正色說道,“課長理解我,是課長明鑑萬里,我心中感激,但是,這不是我不作出解釋的理由。”
他立正,向三本次郎敬禮,“課長此前令我對張笑林且忍耐,不可動手,我此番等於是沒有遵從課長的命令,是違反了命令。”
他的表情是無比鄭重的,“違反了命令,錯了便是錯了,我也知道課長是理解我的,但是,我應該解釋清楚,這是作為屬下應有之舉。”
“下屬不能將長官的理解當作是理所當然的,應該感銘肺腑,更且勉勵自己更加盡忠職守,為課長,為帝國奉獻畢生!”程千帆慷慨激昂說道。
荒木播磨在一旁聞聽,他的目光是複雜的,他的內心是震驚的,他本以為自己經過這麼多長時間的學習,自己的馬屁之功已經可以追趕上宮崎君的水平了,但是,聽了宮崎君的這番話,他才意識到:
自己還差得遠呢!
本來是一件小事,根本不需要作出任何解釋之事,經過宮崎這個傢伙這麼一番發自肺腑的真誠大論,簡直是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最起碼——
三本次郎非常高興,非常欣慰,他走上前,拍了拍宮崎健太郎的肩膀,“我的苦心,你能領悟,我很欣慰啊。”
“課長教誨,宮崎永遠銘記,感恩肺腑。”程千帆恭敬說道。
……
“宮崎君,你是擔心你殺死了俞小敏,張笑林會採取報復行動吧。”荒木播磨只能主動幫二人將話題拉回來。
“正是如此。”程千帆點點頭,他朝著荒木播磨投向一抹感激之色,繼續說道,“雖然我素來鄙薄支那人,但是,課長再三叮囑,張笑林是為帝國效力之人,是對帝國有用之人。”
他看向三本次郎,表情恭敬,“課長,倘若張笑林並不知道收斂,繼續對我採取不友好舉動,屬下恐怕不得不繼續給出反擊。”
“冬至舞會之事,俞小敏有錯在先,你殺他在後,你沒錯。”三本次郎沉吟片刻,說道,“我會再度傳話與張笑林,令他約束行為。”
三本次郎說著,冷笑一聲,“倘若張笑林不聽話。”
他看向宮崎健太郎,“你可進行還擊,不需要顧忌什麼。”
“是!”程千帆大喜,然後卻又微微皺眉,“課長,屬下的人手比之張笑林差了太多……”
“怎麼?你還真想要和張笑林打一場戰役?”三本次郎冷冷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
“課長。”程千帆苦笑說道,“張笑林要對我動手,本質上是想要搶奪我的生意,屬下就做點小生意,賺點喝酒錢……”
“巴格鴨落!”三本次郎氣的破口大罵,“你整天就想著你的生意,你那是小生意?還喝酒錢……”
三本次郎氣壞了。
不過,他最終還是瞪了宮崎健太郎一眼後,冷冷說道,“荒木,這件事你關注著,倘若宮崎有事請你幫忙,你酌情考慮。”
“明白。”荒木播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