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岡田君失蹤之事業已查明。”清水董三說道,他做了個手勢,示意小泉信澤不要說話,聽他把話說完。
滿眼都是猶疑之色的小泉信澤只能乖乖閉嘴。
“岡田君在雞鳴寺遇到了新四軍的卑劣偷襲,不幸遇難了。”清水董三拍了拍小泉信澤的肩膀,“岡田君的遇難,是帝國的損失,節哀。”
“室長遇難?怎麼會?”小泉信澤震驚莫名。
“此事已經查明,我會親自向機關長閣下彙報的。”清水董三面色沉重說道,“當然,關於此案的內情,丁主任會與你詳細分說的,岡田君的遇害,是對蝗軍士氣的重創,事涉機密……”
說話的時候,他深深的看著小泉信澤。
小泉信澤在清水董三的目光逼視下,額頭有些冒汗,他嚥了口唾沫,“哈依,小泉知道該怎麼做了。”
“岡田君的遇害,特工總部有救援不及時之失職,丁主任會給庶聯室一個交代的。”清水董三滿意的點點頭,他示意丁目屯和小泉信澤不必相送,陰沉著臉離開了刑訊室。
……
清水董三離開後,小泉信澤即刻變臉。
“丁主任,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精彩的內容。”小泉信澤看著丁目屯,目光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丁目屯苦笑一聲,他從地上撿起了被清水董三砸過來的口供紙。
他仔細的將口供紙整理一番,分成了三份。
“小泉先生,關於岡田室長失蹤之事,經過我特工總部的縝密調查,成功抓獲兇徒一名,經過及時審訊,業已查明真相。”丁目屯指了指已經眼見得死翹翹的艾恆說道,“這裡有一份口供,小泉先生請過目。”
小泉的目光帶著審視,他看到丁目屯的手指分別在三份口供上面點了點,最後停留在了最左側的口供上面,口中卻說‘有一份口供’。
陰沉著臉,小泉信澤先拿起了最右側那一份口供。
“巴格鴨落!”小泉信澤手中攥著這份口供紙,表情猙獰,咬牙切齒說道,“這是汙衊,這是對室長的汙衊!這是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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